傻柱和那些生意夥伴沒有什麼區別,唯一的區別就是,別人給錢,可以如願以償,而傻柱只能淺嘗輒止,適可而止。
只有這樣,才能拴住他。
對付男人方面,秦淮茹在整個四合院,乃至整個街道說第一,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二。
面對秦淮茹毫不費力拉拽,傻柱只感覺秦淮茹手裡像是拉著一根韁繩似的,讓他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。
“唉唉,傻柱,你有兒子,還沒說怎麼慶祝呢?”
傻柱充耳不聞,像是木偶一樣,任憑秦淮茹拉著走,而秦淮茹則是面露寒霜,回頭看眼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,你能不挑事嗎?”
“我怎麼就挑事了,這可是傻柱唯一的兒子,難道你還能給傻柱再生一個兒子不成?”
秦淮茹臉色陰沉,一言不發,她可不敢接這話。
說生也不成。
說不生也不行,所以她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。
但傻柱可不行,聽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事,自然要回敬回去,“生就生,我讓秦姐給我生兩個,羨慕死你。”
“呦呵,那我可要等著你,怎麼讓我羨慕死。”
隨即又像是激將似的開口道:“傻柱,我斷定,秦淮茹一個也不會給你生,不信咱們走著瞧。”
“走……”
“柱子,我們趕快回家,一會飯該涼了。”
傻柱張口剛想回答,就被秦淮茹急忙拉著走了,他怕傻柱張口答應,這可是代表著兩人的回答。
至於給傻柱生孩子,秦淮茹想都沒有想過。
讓她給傻柱生孩子,傻柱也配?
傻柱離開,讓許大茂意猶未盡,說真的,他實在不理解傻柱,難道寡婦就那麼香?
連自己唯一親生兒子都不顧?
不僅他不理解,圍觀的眾人都難以理解,甚至有些疑惑,難道別人家孩子,比自己親生兒子更孝順?
病房內,何大清正逗弄著孩子,可能是那張死人臉太過嚇人,孩子哭個不停。
“行了,爸,我來抱吧!”
何雨水接過孩子,看著眉眼和傻柱的照片有幾分相似的孩子,開口說道:“爸,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啊?”
何大清想了一會,但礙於文化程度,最終沒能想到什麼能配得上,何家長孫身份的好名字,無奈搖搖頭。
“讓小娥取吧,她有文化,只要姓何就行。”
婁小娥停下吃飯,想了好一會,這才開口道:“叫何曉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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