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蘭芝來那人所說院子,滿臉不解和疑惑,心裡想著:“難道是那人說錯地址了。”
因為這個院子殘垣斷壁,雜草叢生,可以說完全就是一片廢墟,好的一點就是有條被踩出來的路。
不過隨即想著,可能是易中海衣服溼了,在這裡取暖。
順著走了幾步,就聽到易中海聲音,讓他更加斷定自己沒有猜錯,也證明那個人沒有說錯地址。
不過,很快臉色就變的難看起來,因為她不僅聽到易中海的聲音,還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,更重要的是聽到了不堪入耳得靡靡之音。
此刻,她哪還不知道兩人在幹什麼,憤怒的抓著手裡衣服,渾身顫抖不止,眼裡蓄滿淚水,隨時要奪眶而出。
就在這時,院子外面突然傳出一聲大喊:“快跑啊,聯防隊抓姦了。”
聽到聲音,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,隨即兩道慌張的身影衝出屋子,手裡慌亂的扣著釦子,繫著褲帶,樣子狼狽至極。
“淮茹,分開跑,你去那邊,我去那邊,被抓住就說是進來方便的。”易中海語無倫次的吩咐著。
突然,兩道身影同時釘在當場,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李蘭芝。
面面相覷,相顧無言,這一刻畫面像是被定格了一樣。
最終還是易中海最先打破了僵局,“蘭芝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李蘭芝沒有說話,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兩人,淚流不止。
四合院,老聾子屋裡,她正在抱著瓜子的手突然停在半空,不斷蠕動的嘴巴半張半合,嘴角流出一灘混合瓜子碎末的口水。
對於李蘭芝被交出去,本來他覺得沒有什麼異常,突然他想到了,易中海出門的前一刻,秦淮茹好似也出門了。
雖然他沒有出門,雖然人人都叫他老聾子,但是他的耳朵可比眼睛好多了,甚至比平常人都要好。
不用眼睛看,他都能聽出門是從外面關的,還是從裡面關的。
所以,她可以確定,易中海是跟著秦淮茹出去的,這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那點事情,她非常清楚,這兩人一前一後出去能幹什麼,她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。
讓她更加慌張的,不是兩人的事情,而是李蘭芝也出去了,而且是被別人叫出去,給易中海送衣服的。
她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,兩件事情單獨拎起來,他都覺得正常,但合在一起哪哪都透著古怪。
不是她多想,而是事情不由的讓她多想。
一旦事情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樣,那麼李蘭芝會不會離開易家呢?
雖然她看不上李蘭芝,但知道李蘭芝對自己的重要性,沒有易中海他可能會過的不好,但沒有李蘭芝,自己可能會丟命。
可以說,易中海現在的作用,對自己來說是可有可無,現在易中海既不是管事大爺,也不是八級工。
錢就更別說了,不僅沒有存款,還在外面欠著很多呢,能給自己的幫助可以說是少之又少。
可能現在唯一的作用,就是能幫自己去黑市置辦點,這種事情也不一定要他,只要自己肯掏錢,誰都可以幫她辦這種事。
無非就是信任和忠心的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