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易中海,和對傻柱一樣,他已經失望透頂了,也基本已經放棄了。
下午下班回來,許大茂聽到易中海的事,發出暢快到極點的大笑,笑著笑著眼淚就迷糊了眼睛。
那笑聲中藏著這麼多年憋屈和恨意,也藏著報復的快感。
就這還沒有完,吃完飯,又以管事大爺名義來到易中海門前,“易師傅,聽說你病了,我代表全大院來看看您。
沒事吧,死不了吧!
快開開門,我帶了大白兔奶糖,吃點糖甜甜嘴,心裡就沒有那麼苦了。”
許大茂把門敲的砰砰作響,不斷著說著戳心窩子的話,門開著,沒有人回答,他就是不進去。
秦淮茹端著一碗清可見底的粥,走出來,看到許大茂這樣,滿臉不忿的開口道:“許大茂,你夠了,我師傅都這樣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秦淮茹,你這話就不對了,什麼叫我還想怎麼樣?
說的好像他這樣是我造成的一樣?
我這是代表四合院眾人來看易師傅的,易師傅以前不總說遠親不如近鄰,鄰居之間要互幫互助,要尊老愛幼……
我來看易師傅,難道還錯了?”
“你……許大茂……你……那你也不能戳人心窩子啊!”秦淮茹指著他,也不知道說什麼,最後憋出這麼一句話。
秦淮茹推開門,剛想把許大茂關在門外,但看他手裡提著一包大白兔奶糖,想著:“反正易中海躺著不動,拿他換點奶糖也不錯。”
於是再次把門開啟,“你不是要看我師傅,進來吧!”
許大茂先是一愣,隨即看到秦淮茹目光的方向,立馬明白,臉上露出一絲壞笑走進了屋裡。
“易師傅,我代表全院來看您嘞,您沒事吧,聽說李蘭芝結婚了,還領養了一個孩子,現在一家三口幸福著呢。
你也可以安息了……哦不對……是安心,您瞧我這張破嘴。”
秦淮茹本以為,許大茂進來嘲諷易中海幾句,就會離開,但沒想到,說完這句話,直接坐了下來。
“易師傅,我聽說那個孩子叫劉天賜,3歲多了,都會叫爸爸媽媽了。”
“你說這麼多年,李嬸子跟著你也是白瞎了,孩子都沒有。結果離婚不到一天,就圓了當媽的夢。”
說完停頓了一下,突然說道:“對了,你說你沒孩子,是不是作孽太多,報應到下一代身上了。”
許大茂坐在易中海炕頭,碎碎唸的說了好多,每一句話都戳易中海的心窩子。
易中海身體繃直,滿眼憤怒,臉因為憤怒而扭曲,再加上臉上那道疤,恐怖異常,彷彿一頭嗜血的老狼。
秦淮茹怕他繼續說下去,易中海一命嗚呼,連忙把他推出門,“許大茂,人你也看了,這下行了吧!”
許大茂也沒有反抗,任由她把自己推出門外,一臉得意的抖了抖拿著的紙袋,秦淮茹瞳孔猛縮,回頭就看到易中海家的桌上孤零零放著一顆糖。
有些氣憤的大喊道:“許大茂,你不是說代表全院來看我師傅嗎,怎麼還把帶來的東西拿回去了。”
“哦,秦淮茹,我忘了,我代表不了全院,只能代表我自己,所以就只放下了我那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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