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賈張氏,他今晚強忍著沒睡,就是為了拿錢。
但看到秦淮茹出門許久都未回來,有些著急,這才發出動靜提醒秦淮茹。
此時地窖裡的易中海,還未從那溫暖柔軟的觸感中回過神來,手舉在半空中,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。
直到手凍的冰涼這才回過神來,想起剛才那聲咳嗽,暗罵一句:“老虔婆,真該死。”,然後訕訕的放下手。
突然,又似想起什麼,把手放在鼻下,頓時一股奶香傳進鼻孔,閉上眼睛露出迷醉的神色。
秦淮茹跑進屋裡關上門,靠在門上不斷地拍著胸脯,感受著‘砰砰’跳動的心臟,想起易中海的動作,臉色瞬間變紅髮燙。
突然,一聲低喝傳來,“你個小浪蹄子,別發騷了,趕快把錢給我?”
喊完之後,還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上前掏兜的節奏。
秦淮茹哪敢讓賈張氏掏兜,要知道另外一個兜裡可還裝著自己的錢呢?
連忙慌亂的從兜裡掏出錢遞給他,賈張氏見到錢就立馬坐在床上數了起來,沒有注意到秦淮茹鬆了一口氣的表情。
秦淮茹也不敢再耽擱,連忙進了裡屋。
地窖裡的易中海放下奶香漸淡的手,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,從兜裡拿出一張紙,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摺疊好放進了兜裡。
自言自語道:“秦淮茹,你永遠逃不出我得手掌心。”
然後從地上撿起被撕碎的紙片走出了地窖回家了。
沒錯,他沒有把賈家的欠條還給秦淮茹,因為他知道,一旦給了秦淮茹,自己就少了一樣可以拿捏賈家的重要手段。
到時候秦淮茹反悔,自己在廠裡那點手段,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而且,秦淮如有了那麼多錢,以後就是不用自己接濟也可以過得很好。
所以他玩了一招偷樑換柱、欲蓋彌彰的把戲,也是抓住了秦淮茹見錢眼開,沒有時間看的空子。
至於為什麼這次不籤協議,其實他也怕留下把柄。
在寂靜的夜裡,看似公平的交易,但都心懷鬼胎,各自算計著彼此,交易達成得兩人也都樂在其中,對此毫不知情。
四合院的眾人都早早的進入夢鄉,不知道在這個夜裡發生著這麼骯髒而充滿算計的交易。
第二天中午,在某個海邊的城市的飯店裡,鄭建設正和一群人把酒言歡,每個人臉上都都洋溢著真誠的笑容。
沒錯,桌上的人就是鄭建設找的軋鋼廠採購科在這個地區的工人,負責這個地區的物資採購和分散。
鄭建設旁邊一個面容剛毅男人問道:“兄弟,咱們真的要收這麼多的魚貨嗎?”
說話的男人叫,李墩子是王兵的戰友,也是這邊的負責人。
這裡靠近海邊,所有都靠打魚為生,可想而知這裡的魚貨有多少,光他們自己根本就消化不完。
李墩子當然也知道,他更知道,四九城的軋鋼廠雖然比較大,也吃不完這麼多的魚貨,所以這才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鄭建設點點頭,“嗯,按照計劃要全部收,但前期還是要按需採購,但量只會越來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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