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許大茂開口說:“是啊,老太太,你現在是罪犯,是王主任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才讓你在家裡執行的。”
老太太聽許大茂說的,臉黑的像鍋底、咬著他她那所剩不多的牙齒,恨不得把許大茂生吞活剝了。
王主任盯著老太太說:“你還待在這裡幹嘛。”聽了王主任的話顫顫巍巍的走向了後院自己的房間。
王主任一臉嚴肅地看著易中海,語氣嚴厲地說道:“現在何雨水已經報警了,她指控你貪汙了她的撫養費。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?”
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,他覺得何雨水肯定是在故意詐他,即使真的被查出來,他也有應對的辦法,到時候就說是何雨柱欠他的。
於是,他毫不遲疑地回答道:“我沒有什麼可說的,我是被冤枉的!請派出所的同志還我清白。”
他的聲音鏗鏘有力,義正言辭,彷彿真的是遭受了不白之冤。
然而,對於那些不瞭解他真實面目的人來說,或許會被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所矇蔽,認為他確實是無辜的。
但對於那些熟知他品性的人而言,他這樣的表現不過是故作鎮定罷了。
就這樣,易中海剛因為謠言被放出來,又因為貪汙何雨水的撫養費又被帶走調查了。
大院裡的人看到易中海被帶走,都紛紛議論起來,議論易中海有沒有貪汙何雨水的撫養費、相信易中海貪汙何雨水撫養費的人,
都在說著易中海的品行敗壞,不相信的人都在說何雨水忘恩負義、白眼狼。其實大多數的人還都是半信半疑,主要是他們不相信何大清會寄錢。
許大茂:“建設兄弟,你說這易中海真的貪汙了何雨水的撫養費嗎?”
鄭建設:“我認為是真的。”
許大茂:“為什麼呢,易中海應該不差那點錢吧!”
鄭建設:“不是為了那點錢,而是為了拿捏何雨柱。”
許大茂:“你說這次易中海會不會坐牢?”
鄭建設:“肯定不會。”
許大茂:“為什麼,如果何大清從走之後就開始寄錢,現在少說也得有500塊錢,這麼多錢還不夠讓他坐牢?”
鄭建設:“夠是夠了,但是你忘了,還有傻柱呢!最終肯定會私了賠錢。”
許大茂略有失望的說:“不過也好,至少何雨水有錢了,也就不會擔心生活問題了。”
鄭建設:“有錢能保住才算自己的。”
許大茂:“怎麼說?”
鄭建設:“你忘了他哥說誰,再加上咱們院裡這些人想保住也難?”
許大茂若有所思,眼睛滴溜溜的亂轉,他沒有回家,直接去了傻柱家,何雨水看到許大茂就說:“大茂哥,你有事?”
許大茂:“雨水,拿到撫養費你準備怎麼辦?”雨水聽許大茂這麼說,以為他要使什麼壞,一臉警惕的說:“你要幹什麼?”
許大茂看到這裡知道何雨水誤會自己就說:“你別緊張,我來就是提醒你,拿到錢之後除了留著自己上學和生活的,
其他的都存起來,不要給你哥,大院能不回就別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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