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的話音剛落,師孃便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建設啊,你究竟想找個怎樣的女孩子呢?”
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鄭建設有些措手不及,他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,更別提有什麼具體的要求了。
鄭建設暗自叫苦不迭,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,他壓根兒就沒有考慮過找物件這件事,更別說對未來另一半有什麼特定的要求了。
面對師孃的追問,他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回答,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,希望能隨便說幾個要求敷衍過去。
然而,正當他絞盡腦汁想要找點藉口搪塞時,小師姐卻突然插話道:“小師弟啊,你看你,有學問,有工作,房子也有了,
就連三轉一響都有兩件了,那肯定得找個條件相當的女孩子呀!”
師孃聞言,連連點頭表示贊同:“建設這條件確實沒得說,不過嘛,女方的長相、身高還有工作這些方面,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呢?”
鄭建設被師孃和小師姐這麼一問,頓時感到有些窘迫,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:“師孃,我……我還真沒仔細想過這些呢……”鄭建設還想繼續說搪塞一下。
師父見狀,連忙說道:“既然沒想過,那正好讓你師孃和姑姑幫你留意一下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。
等她們物色好了,你再去見見,說不定就能碰到喜歡的呢!”
鄭建設心想這哪是催婚啊,這分明就是逼婚,根本就給他機會搪塞啊,沒辦法,自己師父師孃關心自己終身大事也能理解。
就這樣,鄭建設草草的吃完飯,就連忙告辭了師父一家,逃也似的騎著自己車跑了,生怕再被師父師孃抓住機會逼婚。
回到家後,他把桶裡的魚留下一條最大的,然後將其餘的全部交給了小花,讓她分別送給許大茂、魯嬸子和劉奶奶等人。
做完這些事情後,他整個人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,無精打采地一頭倒在床上,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,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。
他的腦海裡不斷閃現著師父師孃催婚的場景,那些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劍,直直地刺向他的心臟,讓他感到一陣陣地刺痛。
他不禁想起自己至今仍孤身一人,沒有一個可以陪伴他走過人生道路的伴侶,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和無奈。
就這樣,他一直呆呆地躺在床上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不知不覺中,下午的時光悄然來臨。正在熟睡中的鄭建設,突然被屋外傳來的一陣嘈雜聲給吵醒了。
他有些不耐煩地揉了揉眼睛,努力讓自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。
當他仔細聆聽時,卻意外地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——屋外的吵鬧聲竟然是許大茂和他父親在爭吵!
這可真是太奇怪了,要知道,鄭建設在這個大院裡已經生活了很長時間,他從來沒有聽到過許家發生過爭吵。
或許他們也有過爭吵,但肯定是關起門來吵,絕對不會像賈家、劉家那樣弄得雞飛狗跳、滿院皆知。
這就是許伍德的精明之處,他深知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,從來不會給別人看笑話的機會。
鄭建設沒有著急出門勸架,而是坐在客廳,仔細聽著兩人的吵架,想知道兩人為什麼吵架,而且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一樣,就在後院這麼大聲吵著。
鄭建設聽了半天,都沒弄明白他們到底為什麼吵架。
他只聽到許伍德說許大茂不聽話,而許大茂則反駁說許伍德不講理。許大茂的媽媽則在兩人中間不停地勸解,試圖平息這場爭吵。
鄭建設心裡暗自琢磨著,這父子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按他們吵架時說的那些話來看,似乎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。
可為什麼會鬧到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呢?這可不像許家一貫的作風啊。
鄭建設越想越覺得奇怪,他覺得這父子倆肯定有什麼更大的圖謀,要不然絕對不會這樣大張旗鼓地爭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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