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驚訝地叫出聲來:“棒梗,你家誰去世啦?”
棒梗被許大茂這突如其來的一問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,他眨巴著眼睛,茫然地看著許大茂,顯然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。
而站在一旁的賈張氏卻立刻聽出了許大茂話裡的意思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許大茂這樣說,無疑是在詛咒自己家!
賈張氏頓時怒不可遏,她瞪大眼睛,對著許大茂吼道:“許大茂,你個小絕戶說什麼呢!我家哪有人去世!”
許大茂本來對賈張氏還有些同情,畢竟她剛剛去拜了劉海忠,可能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。
可沒想到賈張氏竟然罵自己是“小絕戶”,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在這個院子裡,大家都知道有兩個絕戶,一個是老太太,另一個就是易中海。
現在賈張氏把自己和這兩個人相提並論,那豈不是說自己也跟他們一樣?許大茂越想越氣,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。
你家沒有人去世,那棒梗給誰戴孝呢?我就是問問怎麼了,
此時後院的人聽見許大茂說有人去世都出來檢視,就連鄭建設和瑤瑤都出來了,想看看到底是誰去世了。
賈張氏看到後院的人都出來了,就說:“我家沒有人去世,棒梗的頭是昨天晚上被老太太砸的,去醫院包紮成這樣的。”
大家聽賈張氏說他們家沒有人去世,頓時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趣,
但隨即聽到棒梗這樣是老太太打的,這一下眾人又來了興趣,想吃一吃著過年的新瓜。
許大茂這聽了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就說:“賈大媽,不好意思,是我誤會了,你別介意。”
賈張氏沒有理會許大茂的道歉,而是說:“許大茂,我是領著棒梗和小當給你拜年的,你不表示表示。”
許大茂一聽說是拜年,心裡立刻就明白了賈張氏的意圖。他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和一些瓜子,然後遞給了棒梗。
賈張氏見狀,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。她瞪著那雙三角眼,不滿地說道:“就這些?這就完啦?”
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饒有興趣的笑容,回應道:“都掏完啦,不信你看。”
說著,他還真的把自己的衣服兜翻了個底朝天,展示給賈張氏看,表示自己確實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給了。
然而,賈張氏可不吃你這一套。
她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我說的可不是這些,你怎麼不給孩子點壓歲錢呢?我可都看見了,你把前院的劉鵬程都給了!”
許大茂一聽,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。
他沒好氣地說:“我給誰壓歲錢,那是我自己的事情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賈張氏卻不依不饒,蠻不講理地嚷嚷起來:“我不管!你給了劉家那小子壓歲錢,就必須給我家棒梗壓歲錢!
不然,我跟你沒完!最少得給我孫子兩塊壓歲錢!”
許大茂被賈張氏這番話氣得差點笑出聲來。
他的牛脾氣也一下子上來了,毫不示弱地反駁道:“棒梗是你孫子,又不是我孫子,我憑什麼要給他壓歲錢?
”?樣麼怎我把能你,給不是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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