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說完,就直接衝出準備找棒梗,突然感到下身一涼,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就穿了一個褲衩子。
而且因為肥胖的緣故,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計了,嘴裡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喊叫,“啊……。”
然後快速跑進屋裡搶過被子裹在下身。
原來是剛才她衝的太快,被他裹著被子的幾個婦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所以賈張氏衝出去了,但被子還留在幾位婦女的手裡。
“啊……你們這些流氓,連我一個老寡婦都不放過,還是人嗎?”
事情發生的太快,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‘流氓’的頭銜已經被按在他們頭上了。
然後一個個快速找地方狂吐起來,尤其是許大茂,膽汁都快吐出來了,還是覺的一陣陣的噁心感傳來。
甚至覺得自己眼睛被汙染了,看不得白花花的東西。
易中海臉黑的像鍋底一樣,心裡想著:“這都叫什麼事啊!”
隨即無奈的說道: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聽到這話,有些人回家繼續補覺了,有的人則是強忍著噁心,跟著秦淮茹等人往醫院走去,這好戲他們可不願錯過。
就比如許大茂之流。
當然也有不是去看熱鬧的,就比如,三位管事,傻柱等人。
幸虧今天是週末,要不然這些人估計班都沒有心思上了。
今天早上,本來鄭建設也要去看熱鬧的,但是家裡的三個‘小祖宗’被賈張氏的慘叫給嚇著了,哄了半天。
也幸虧沒去,要不然非得留下陰影。
許大茂因為騎著腳踏車去的比較早,他來到醫院第一時間就找到了,那位好朋友護士。
那位護士還以為他又來打聽棒梗的事情,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許大茂同志,你怎麼又來了,昨天不是已經告訴你賈梗的訊息了嗎?”
許大茂連忙擺擺手,“我不是來打聽棒梗的訊息的,我是來看熱鬧的。”
“什麼熱鬧。”護士好奇的問道。
“棒梗偷了家裡兩千多塊錢,今早被家裡發現了,現在他媽和奶奶正往這趕呢,你說是不是熱鬧?”
護士聞言露出震驚的神色,“什麼?這麼多錢?
上次去院裡,他媽還不哭窮呢嗎?”
就這樣,許大茂和這位護士時隔一個晚上,又再一次互通了關於棒梗的訊息。
等他們都消化完彼此的訊息時,賈張氏、秦淮茹、三位管事等人才氣喘吁吁的趕到醫院。
兩人也來不及說什麼,連忙跟著往棒梗的病房跑去。
別看賈張氏胖,那小短腿跑起來,一般人還真趕不上。
秦淮茹害怕賈張氏著急,讓棒梗傷上加傷,想搶在前面,但任憑他如何快,都趕不上賈張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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