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己要什麼,李懷德心裡非常的清楚,他不是為了做表面工作,而是為了讓軋鋼廠有一批能真正幹活的八級工。
不會像楊廠長那樣,弄一個水貨八級工,頂著八級工的名頭,卻一直幹著七級工活。
不是不想幹,而是幹不了,當時的楊廠長很清楚,並沒有申請八級工的訂單。
正因為清楚,所以當鄭建設提出再打磨打磨這些人技術時,他絲毫沒有猶豫,就是愉快的答應了。
還有更重要一點,那就他非常信任鄭建設,並且非常認同能力,所以對於鄭建設的建議和意見,他都會認真聽取並實施下去。
三人敲定這件事情之後,李懷德又說起了關於新車間的事情,“和自行車廠那邊合作已經敲定了,今天已經把合作的計劃提交到楊書記那裡了。
不過他的臉色不很好看,你說他會不會直接否決掉?”
“不會!”
鄭建設滿臉篤定的搖了搖頭,“因為現在已經不光是咱們廠事情,還有別的廠的,他要敢這麼做,對方就敢把事情鬧到部裡。
到時候,他這個書記連同推薦他的那些人都要遭殃。”
李懷德和王建業認同的點點頭,不過隨即鄭建設又開口道:“不過,我們要防止被人摘桃子。”
“嗯,這個我知道,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。”李懷德自信的說道。。
對於這一點,鄭建設也只是提醒提醒,李懷德可能在其他事情不太行,但對於官場鬥爭,那可是祖師爺的存在。
這一點就連鄭建設都自愧不如。
“建設,現在廠房清理出來了,就是不知道該怎麼佈置。”王建業提出新的問題,他雖然是主管後勤的副廠長。
但是李懷德為了讓他在這次的政績中也分得一杯羹,就讓他負責新廠房的準備工作。
他和李懷德一樣,都對這些不怎麼懂,所以向他們智囊鄭建設請教。
鄭建設雖然不懂,但也不是白穿越的,後世的那些見識還是有的,王建業問起這個,他立馬就想起了流水線作業。
現在軋鋼廠,都還是老思路,一個工件,一個工人從頭做到尾,只不過是根據工級的不同,分配難度不同的工件。
有一點流水線的影子,但繁瑣的很,需要重新入庫,在重新領取。
這次他準備先建立一個組裝流水線,然後在擴充套件到單個部件流水線。
王建業問完,看到鄭建設久久沒有說話,以為鄭建設也不知道怎麼辦,略微有些失望。
不過也覺得正常,鄭建設畢竟沒有在車間待過,不懂車間的佈置,也屬於正常的。
就在他認為鄭建設黔驢技窮的時候,鄭建設就走到桌子上,開始紙上寫寫畫畫起來。
兩人好奇湊近看了看,但因為方位和鄭建設畫的潦草的緣故,兩人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,便坐在辦公室抽菸等待起來。
不過鄭建設並沒有讓他們等多久,就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攤在兩人中間。
看到上面彎彎曲曲的橫線,和潦草的字跡,兩人滿臉疑惑的看向鄭建設,等待著他們的解釋。
“你們看,這是整個腳踏車組裝的流水線,橫線是操作檯,方框部分是物料堆放區,每個堆料區放置不同的物料,這是放車架的,這是放輪胎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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