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兩人齊齊沉默,張著嘴巴,久久無語。
都被震驚到了,饒是鄭建設覺得對秦淮茹相當瞭解,覺得她能讓秦京茹借種懷孕,來達到自己的目的,已經是極限了。
但沒有想到,自己還是低估了秦淮茹的陰損卑鄙無恥的下限。
是的,他現在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句來形容秦淮茹,覺得那個詞都不足以形容,能做這種事情的秦淮茹。
借種已經很離譜了。
結果還有賣妹?
還一下賣給四個人?
還是兩邊都收錢。
這他媽是人啊,不是畜生。
這是有多大仇,多大恨,多惡毒,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人,簡直連畜生都不如,鄭建設只能給她如此評價。
“建設,你說秦淮茹說的‘那件事’是什麼?我總感覺她如此對對待秦京茹,和她口裡那件事情脫不開干係。”
許大茂滿臉疑惑的問道,這是他對整件事情最不解的地方,也是最好奇的地方。
而且,他有一種預感,這件事情比剛發生的事情更加的炸裂。
其實,鄭建設也在想這件事情,他覺得這件事情,肯定不是發生在院裡,甚至不在城裡,而是應該在鄉下。
因為要是發生在城裡,不可能沒有人知道,最少也應該有點傳言,沒有傳言,那就只有這一個可能。
這樣範圍就小了很多,秦淮茹回家的次數,屈指可數,除了賣何雨水時……好像就沒有……。
突然,他想到一件事情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,那就是傻柱給秦淮茹借車回娘那次。
那次秦淮茹還找過鄭建設借車,只不過鄭建設沒有借給她。
而且,當時發生一件事情,那就是秦淮茹回來的時候,車不見了,說是被偷了,傻柱因此還被隔壁大院人給暴揍了一頓。
但沒見他們報派出所,這就是疑點,按說車被偷很多人都會選擇報警,而秦淮茹卻沒有報派出所。
除非……除非車不是被偷的,又或者是秦淮茹不希望派出所查。
害怕被查……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車是秦淮茹自己賣了。
但隨即又覺得不可能,因為這事情和秦京茹關係不大,秦淮茹也恨不著秦京茹。
這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線索又沒有了,這讓鄭建設剛才舒展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許大茂看到鄭建設坐在那裡,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皺起,開口道問道:“建設,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?”
鄭建設想著既然自己想不通,那就給許大茂一點線索,讓他打聽去,這種事情他最在行。
“想到一件事情,可能和這個有關係,但不太確定。”
聽到有線索,許大茂著急的喊道:“建設,快說,什麼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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