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們雖然不願,但被易中海給唬住了,不敢不從,再加上沒有人出頭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但現在,有人出頭,他們當然不會白多給一份禮金。
更何況今天一份禮金他們都覺得虧,兩份就虧的更大了,肯定不願意做虧本的買賣。
聽到越來越多的人,要求退禮金,易中海又無動於衷,閆阜貴已經急的額頭滿是汗珠。
就在這時,秦京茹喊道:“幹什麼,幹什麼,哪有你們這樣的,交了禮金還往回要的,難道想白吃我們的宴席。”
“秦京茹,你這就不講理了,我們又不是退的喪事禮金,怎麼叫白吃宴席呢?”許大茂反駁道,他以為這樣秦京茹就無話可說了。
但沒有想到秦京茹比他想象中的還不講理,“我們辦的是滿月宴和喪宴,要吃就一起吃,要交當然是一起交。
當然,你們要是不吃,也可以退錢。”
秦京茹覺得自己這樣說,這些肯定就不會要求退錢了,畢竟兩份禮金一頓飯是虧,但要是一份禮金,飯也不吃那就是鉅虧了。
至於說禮金全部退,她覺得絕對不可能,同一個院裡住著,多少還是要點臉面的,就連鄭建設都交了,他們憑什麼不交。
但她忘了,有句話叫做,你能做初一,別人就能做十五,說不要臉,也是周家先不要的。
而且,這些人交錢不光是為了臉面,更是想借著喪事大吃一頓,要不然誰會為了點面子交一份禮錢。
面子是什麼?
能值幾個窩窩頭?
重要嗎?
這個院裡誰不知道誰家事?
他們需要嗎?
吃都吃不飽,要面子有個屁用,還不如兩個窩窩頭。
她更忘了,還有一個人比他還不要臉,比他更能講歪理,這個人就是許大茂。
“秦京茹,既然你這樣說,那把我的兩份禮金都退了,悼念周叔,我心意到了就行,禮金我們不交了。”
說完看向閆阜貴,“閆老師,剛才主家的話你都聽到了,現在就請你把我的兩份禮金都退了,宴席我也不吃了。”
張光天也跟著說道:“閆老師,我的兩份也退了。”
聽到這話,其他人跟著紛紛要求退兩份禮金,“我的兩份也退。”
“我的也退……”
“對,我的也退,這宴席我也不稀罕。”
“……”
既然兩份吃席鉅虧,一份不吃也是鉅虧,那就臉不要了,席也吃了。
留下兩份禮金買點肉,自己在家吃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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