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眼底漾著幾分笑意,他垂眸看著膽子變大的女孩,緩緩搖了搖頭,“錯了,好好想,要是再喊錯了,明天我不介意給你請假。”
聽到男人的威脅,女孩又慫了,她委屈巴巴地抹了抹眼淚。
傅衍以為女孩哭了,他剛想給她擦眼淚,然後他發現兔子是光打雷不下雨。
女孩見自己裝哭被發現了,她紅著臉,小聲說道:“我眼淚在路上就已經哭幹了,其實我真的在難過。”
傅衍嘴角勾起無奈縱容的笑,他將女孩抱進懷裡,下巴輕輕抵著她的腦袋,“老婆,一聲老公,一百萬。”
溫念小臉木呆呆的,微微張著唇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句話讓女孩的原則和愛好在打架。
她是什麼道德高尚的人嗎!
想清楚的女孩乖乖揚起腦袋,笑得特別甜,嗓音軟糯,“老公!”
“老公老公老公老公......”
傅衍低低笑著,將人圈入懷中,眼底漾著滿滿的寵溺,嗓音低啞道:“老婆,想不想要湊 個億?”
不等女孩反應,傅衍低頭含住她的唇,舌尖撬開唇齒,吻得女孩都快要溺死進這個吻裡了。
一吻完畢,女孩的眼尾泛著薄薄的潮紅,眼底蒙著一層水光,她目光朦朧地望著傅衍,帶著幾分情動的軟意,就像是盛了一汪春水似的。
傅衍抱起女孩直接去了主臥,待將她放在床上後,女孩眼底的迷離徹底散去,恢復了清醒。
“傅衍,不行......”她握住男人的手,要哭不哭地望著他。
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唇,手掐著女孩的腰,令她無法動彈。
他的吻一路向下,惹得女孩的身體不由地......
“老婆,真的不行嗎?”傅衍看著身下的女孩,瞧見她滿臉的情動,白嫩的臉頰浮現處一層薄紅,楚楚動人,他笑著問道。
女孩這個時候還在強撐,杏眼裡是軟軟的水光,嗓音嬌嬌的,“...不行。”
不過這一次,聽起來像是在撒嬌,也像是在邀請。
梔子花最後還是屈服了。
狂風捲*,梔子花傾盡自身,與狂風沉淪糾纏。
這一次的氣運比昨晚的好吃多了,這讓惡靈非常滿意。
到了晚上九點左右,傅衍看著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溫念,他愛惜地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其實到現在,傅衍也不知道老婆對他到底有幾分情。
床上他們確實合拍,可是他怕老婆是和他只走腎不走心。
既然都願意和他做這種事情了,為什麼不能愛一愛他呢......
傅衍將懷裡的女孩緊緊抱著,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陰鬱的佔有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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