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中央，錢萬豪靜靜地站著。
走廊裡死一般的安靜。
葉紅纓妝化到一半掛在臉上，看著這個場景原本準備卸妝的她又停下了，心裡想的是：雙鬼駕馭啊，聽說成功了就能續命，錢叔這波要是成了，那可不就是又能多活幾年了？
畢竟有林淵這個先例在前面，她當時就聽喻航說過林淵就這麼幹的還真續命了。
季爻則是完全不知道雙鬼實驗這玩意兒，他跟方坤林，錢萬豪一樣，只是聽袁輝剛進來時提過一下這個東西。
只有林淵跟袁輝兩個人，臉色難看得像剛死了嗎。
作為親歷者，他們倆可太清楚雙鬼駕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。
實力、準備、運氣缺一不可！
而錢萬豪呢？
以區區一個屍斑鬼就想把恐怖等級極高的，自帶鬼域的敲門鬼給駕馭了，這可能嗎？
“你們說……”季爻嚥了口唾沫，“要是他失敗了怎麼辦？”
“要是失敗個屁！”袁輝幾乎是從牙縫裡把這句話擠出來的，“那是必然失敗！”
“雙鬼駕馭哪有那麼簡單的？每一隻鬼，都是要精挑細選的！得先看馭鬼者第一隻鬼的殺人規律，再去找一隻規律上剋制、靈異上對沖的鬼，選完了進實驗室，動用靈異手段往身體裡塞，就這樣，成功率都只有百分之二十！”
“這是實驗！精挑細選的實驗！他才百分之二十！”
“自行駕馭雙鬼還能活的，全大夏一隻手都數得過來！”
“他隨便抓著一隻厲鬼就往嘴裡塞！這叫給復甦提速！”
袁輝胸口劇烈起伏，一字一頓道：
“等著錢萬豪復甦吧！該死的，本來撐死了就是一隻復甦的屍斑鬼，現在好了，敲門鬼加屍斑鬼，兩隻鬼了！”
葉紅纓聞言，趕緊繼續往臉上抹東西，希望能趕在兩隻鬼徹底復甦之前化好。
方坤林抱著人偶的手掌一點點收緊，這番話打斷了她的一些心思。
周成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這一幕，摸出特製手機，指尖飛快地敲了兩行字。
【搞快點，他們搞砸了。】
【現在有兩隻鬼了。再慢點，你們就等著小原市淪陷吧。】
發完，他把手機揣回口袋，垂著眼一言不發。
總部剛才還讓他拖住。
現在拿什麼拖？他現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站在這裡別亂動，順便祈禱總部安排的人腿腳利索點。
“要不……”季爻尷尬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“我們再期待一下呢？萬一呢？”
萬一錢叔天賦異稟呢？萬一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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