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本人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相似度。
櫃檯後頭的老闆娘手裡的計算器都按停了,半天憋出一句:“姑娘,你這手藝……在哪兒學的?”
“也算專業對口吧。”葉紅纓對著鏡子轉了半圈,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這樣,”老闆娘一拍櫃檯,“你幫我站櫃檯前當半個鐘頭活招牌,這單我給你打折!不對,你要願意,長期來我這兒上班,工資好商量!”
“上班就免了。”葉紅纓衝她眨眨眼,“不過打折的話,那我就多買兩支口紅,順便再幫您招攬招攬生意。”
她扭頭衝門口揚聲:“方姐!袁哥!過來照照鏡子,看看這妝化得值不值這個折!”
等一行人出店門的時候,葉紅纓拎著一個印花的紙袋,懷裡還多了老闆娘塞的一大盒雪花膏,走起路來腳下帶風。
“淵哥,你看,”她把紙袋舉起來晃了晃,獻寶似的,“八折,憑本事掙的。”
然後幾人浩浩蕩蕩的走向茶葉店。
錢萬豪一進門就在茶臺前站定了,先看罐子上的字,再捻一撮幹茶放掌心裡搓,湊到鼻子底下閉著眼聞。
年輕店主本來還熱情地推銷什麼“金獎明前”,被老頭三兩句話問住。
最後錢萬豪拎著半斤茶葉出來,價錢比標價低了一小半。
接著他們還真去了城隍廟。
季爻在殿前求籤的架勢,比下午在亂葬崗上還鄭重。跪墊磕了三個頭,籤筒搖得嘩嘩響,一支籤跳了出來。
大吉。
季爻捏著籤看了足足十秒鐘,猛地一拍大腿:“看見沒有!大吉!比下午的小吉升了兩級!我就說觸底反彈吧!”
如果不是這種地方的籤筒裡只有小吉中吉和大吉的話,其實還是不錯的。
季爻甚至還自掏腰包,給每個人求了一道平安符:“拿著拿著,都別客氣。”
葉紅纓把平安符收好,順手在廟門口的攤子上買了兩串糖葫蘆,一串塞給方坤林,一串自己咬了一大口,笑得眯起眼睛:“好吃!”
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,夜市的燈全亮了,整體來說倒是很有氛圍,像是真的回到了現實中一樣。
葉紅纓吹的那個川菜館子還在老地方,整個店面就是一些塑膠凳和摺疊桌,看起來相當沒有檔次。
這讓袁輝十分懷疑小紅的品味如何。
當然,最後真正上菜的時候,袁輝從頭到尾沒說話。他一個人幹掉了幾乎五斤小龍蝦!
飯局到一半,季爻舉起了手裡唯一的飲料:“敬諸事漸安。”
“敬諸事漸安。”葉紅纓第一個響應,抓起易拉罐跟他碰了一下,罐子磕出一聲脆響。
袁輝舉了舉沾著紅油的手,想想又放下去,改成點了點頭。錢萬豪抬了抬茶盅,方坤林笑著舉杯。
林淵也伸手拿過一罐可樂仰頭喝了一口,可樂的氣泡在喉嚨裡炸開,可惜剛喝下去就消失了。
鬼傘對他的侵蝕並沒有結束,至少這一晚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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