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，赫然是一位異調局的局長。
林淵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異調局還是其次，真正要命的是這張臉。
三十多歲，黑眼圈重得像兩道墨痕壓在眼眶底下，頭髮有些亂，皮膚白得異常。
“周成？？”
全班齊刷刷回頭。
講臺前，正要跟班主任握手的男人動作一停，轉過臉來，一雙眼睛沉沉地落在林淵身上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林淵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他忘了一件事：這裡是在電影裡，理論上他只是一個學生，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，他不該節外生枝，更不該喊出一個死人的名字。
他垂下眼，撓了撓頭，擺出一副高三學生被抓包的窘迫樣子：“呃……不是。你長得跟我的一個親戚很像。”
“他就叫周成。”
教室裡響起幾聲嗤笑。
周成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哦。”周成收回目光，語氣聽不出任何東西，“坐好。”
他多半是沒有相信這番鬼話的。
不過他也沒管這個插曲，轉身走到黑板前，從粉筆盒裡捏起一支粉筆。
班主任湊在一旁，臉上堆著笑，試探著開口：“局長，您小蜜蜂什麼的不，電子白板已經給您打開了，要用PPT嗎……”
周成沒理他。
粉筆落在黑板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一行一行的字跡列下來，力透黑板：
一、鬼無法被殺死。
二、只有鬼才能對付鬼。
三、洞察鬼的規律。
一如當初帶領他進入靈異界的那個晚上。
也不知道是為什麼，又是他來講，還是給一堆普通人講。
講臺邊上的班主任整個人都懵了。這位大領導莫名其妙上來就寫這玩意兒幹啥？厲鬼？這都什麼年代了，這不封建迷信嗎？
他張了張嘴，看了眼周成這個市裡面的局長，又把話嚥了回去，吼住已經不安分的學生：“安靜！都聽局長講！”
周成把粉筆擱回盒裡，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，轉過身，目光又似有似無地掠過林淵的方向，開口正要說什麼。
。咚
。咚
。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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