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也不是這裡的人，他也不知道，招呼了一個調查員進來給他說了問題之後。
這位調查員想了想，很乾脆地搖頭：“沒有。小原市周圍哪有湖啊，河倒是有，可天然形成的湖一座都沒有。”
“那應該就是人工湖了，單純說一個湖如果還不在小原市那絕對找不到！”林淵接過膠捲看了一眼，又讓葉紅纓把昨天畫的那張速寫拿過來，攤在桌子中間。
速寫上，一片黑色的水面，沒有一絲波紋，水面上漂著一個白花花的人形。可仔細看背景，根據這屍體的大小，以及河對岸的樹的大小開始研究。
若是這個海報嚴格按照透視原理來畫的話，那這片水域根本不算大，岸對岸的距離撐死幾十米，說是湖泊，其實更像一個放大了的池塘。
“顏色也不對。”袁輝指著畫面上的水面，“哪有湖是這個顏色的？黑得跟潑了墨一樣。正常的湖水，就算深也頂多發綠發暗，這種黑法，要麼是汙染，要麼就是跟靈異有關係了。”
“先別管顏色，顏色可能會跟到時候的那隻鬼有關。”林淵敲了敲桌子，“問題在於，人工湖這種東西太常見了，公園裡有，大學校園裡有……小原市這規模的城市，人工湖少說幾百個，不好查。”
昨天找爛尾樓，一個市也就九十幾個，但想要找可人工湖？那簡直是撒到海里的芝麻。
“那我們還是先喊調查員幫幫忙？”季爻回憶起昨天的流程，“就跟昨天一樣？”
“先試試吧。”林淵衝周成抬了抬下巴。
周成這回連電話都懶得打，主要是昨天這個流程確定了之後，那個調查員就一直在等著了。
出門喊了一嗓子，把昨天來過的那個年輕調查員又叫了進來。
簡單說明情況之後，調查員抱著記錄本走了。
十來分鐘後，他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，像是剛知道自己中了彩票但獎金要分給全世界。
他把冊子放在桌面上的時候，季爻還有點高興，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就這？
薄薄一冊，滿打滿算十幾頁，比起昨天的那一摞要差遠了。
然後那個調查員開口了，語氣非常誠懇：“幾位，這玩意兒是目錄。”
“帶人工湖的地點，在小原市內的多如牛毛。真要把名單打印出來的話……”他環顧了一圈這間會議室，“這個房間都裝不下。”
袁輝伸手接過冊子翻開。
第一頁，目錄。
【一、公園景觀水系……27處】
【二、住宅小區景觀湖……436處】
【三、大中專院校及中小學校園水體……58處】
【四、機關單位及廠區蓄水景觀池……212處】
【五、酒店、農家樂及經營性釣場……97處】
【六、其他……（略）】
“……四百多頁。”袁輝捏著目錄的手指有點僵，“阿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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