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謝天華睜開眼睛。
此時房間裡一片漆黑，只有透過窗戶照進來的一點月光。
他摸出腕錶，湊到眼前。
“三點二十六，還挺早。”
翻了個身，從軍毯上坐起來，爬到窗邊。
窗邊還架著98K，槍口對著司令部的方向。
透過瞄準鏡朝主樓樓頂看去。
樓頂平臺上空蕩蕩的，全景地圖上也沒有紅點。
“時間太早了？”謝天華撓撓頭。
不過既然已經醒了，那就再等等吧。
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綠色包裝的香菸，好像是叫旭光什麼的，是之前在後勤領的。
拆開抽出一支點上，煙味很柔，進喉嚨不嗆，味道不錯，比陸軍的煙好多了。
他靠在窗臺下面，慢慢抽著。
時間緩緩過去。
四點半。
全景地圖上，主樓樓頂忽然冒出幾個紅點。
謝天華趕緊把菸頭按滅在地板上，端起98K湊到瞄準鏡後面。
“出現了。”
雖然光線暗，但他還是能看到幾個人影。
前面一個正靠著樓頂的矮牆，手裡舉著什麼東西，朝西邊觀望。
後面還站著兩個人，再遠一點的位置還有幾個，大概是衛兵。
司令部主樓樓頂。
黴川大內枯正拿著望遠鏡觀察前沿情況。
望遠鏡貼在眼前，對準西邊。
那邊是國軍陣地，偶爾有零星的槍炮聲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放下望遠鏡，轉過頭來。
“平野君。”
“司令官閣下。”副官上前一步，微微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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