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華來到主樓大門，走下臺階，穿過操場，走出司令部大門。
外面的街面上站著不少來增援的鬼子，看見他的樣子沒人敢攔。
一個失魂落魄的陸軍，拎著槍朝西邊走，嘴裡還唸唸有詞，誰攔誰倒黴。
走出司令部幾百米遠，謝天華見周圍沒人，全景地圖上附近也沒有紅點，閃身鑽進一條小巷子。
巷子很窄，兩邊是房子的側牆，牆根堆著幾筐爛菜葉和碎磚頭。
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，嘴角壓不住得往上翹。
“嘿嘿！老子出來了！誰他媽有我牛逼！奧克斯真他孃的欠老子一座小金人！”
從儲物空間掏出那把指揮刀，拿在手裡仔細端詳。
西式彎身軍刀，類似歐洲海軍佩劍。
刀鞘是黑色皮革包裹木質鞘，黃銅鍍金裝具，鍍金掛環上有精緻的櫻花紋飾。
刀柄D型金屬護手，柄芯外包鮫皮，黑色纏繩，柄首金屬圓帽，帶海軍錨徽，
柄尾深褐底配金色絲線，帶海軍少將的刀穗。
握住刀柄，拔出一截，寒光映著他的半張臉。
把刀推回去，掂了掂分量，比陸軍的將官刀沉一些。
“這刀，真漂亮，比陸軍的將官指揮刀漂亮多了，嘿嘿嘿。”
把刀收回儲物空間，抬手揉揉臉。
剛才在司令部裡又哭又嚎，面部肌肉都僵了。
謝天華用力搓了幾下顴骨，活動活動下巴，確認表情恢復正常。
現在還沒出鬼子的地盤，得快點出去。
整理一下身上的裝備，九七式端在手裡，從巷子另一頭鑽出去，繼續裝作瘋癲的模樣朝西邊閘北方向走。
跌跌撞撞走了兩公里，差不多凌晨五六點的時候，謝天華來到鬼子陣地附近。
一路上撞見過幾支鬼子巡邏隊，他嘴裡唸叨著“陪葬，都給司令官閣下陪葬”，步子歪歪斜斜，槍在手裡晃來晃去。
巡邏隊看他這副樣子，沒人敢攔，都是遠遠繞開。
到了鬼子陣地，情況也一樣。
戰壕裡的鬼子看見一個渾身溼透、嘴裡唸唸有詞的陸軍上等兵走過來，一臉懵逼，相互交頭接耳。
謝天華不管他們，嘴裡不斷念叨著“陪葬，都給司令官閣下陪葬”，端著槍朝國軍陣地方向走。
他還挺著身子，毫無遮掩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戰壕裡的鬼子眼睜睜看著他走出陣地，朝中間地帶的緩衝區域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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