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？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謝天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開口問道。
幾人都紛紛搖頭，一箇中尉眼裡閃著光開口。
“謝長官，你真的殺了那個特戰隊司令官？”
謝天華聽到他們還有疑問，忍不住摸摸鼻子。
這感覺真他媽的爽。
隨即抽出指揮刀遞過去。
“如假包換，拿去瞅瞅。”
幾人一把接過指揮刀，拿到煤油燈底下仔細看。
刀柄上的D型護手、鮫皮纏繩、柄首的海軍錨徽，還有柄尾的金色流蘇，每一處都看得清楚。
中尉用手指摸了一下鍍金掛環，又拔出一截刀刃，寒光映在他臉上。
他嚥了一口唾沫。
楚天那邊接完電話，把話筒遞給通訊兵，轉身朝向謝天華立正敬禮。
“謝長官！旅座讓我們營護送你前往真如，現在出發。”
謝天華點頭。
虹口附近的戰況他清楚，現在這個階段處於微妙僵持期，國軍傷亡慘重，沒力氣繼續進攻。
鬼子同樣不好受，靠著巷戰抵抗。
雖然沒搗毀鬼子司令部，但指揮官沒了，第九集團軍那邊不知道會不會重新組織一次強攻。
張冶中將軍如果聽說黴川大內枯被擊斃，大機率會抓住這個機會。
“好，不過我要再給十八軍撥一個電話。”
楚天當即讓通訊兵接十八軍。
這一回電話接得很慢，楚天已經到指揮所外命令部隊準備轉移，掩體裡只剩下謝天華和兩個通訊兵，指揮刀也被放在地圖桌子上。
等了很久，電話才接通。
“喂？十八軍軍部。”
謝天華直接開口詢問。
“我是謝天華，哪位長官現在在軍部？”
電話那頭語氣稍顯錯愕。
“謝少校？軍座現在就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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