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迪斯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。
北面是翻不過去的斷崖,西南面是沼澤,沼澤之後是大海。
東面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灰燼城雖然名為“城”,但行政範圍其實囊括了周邊一大片區域。
其中,東面的幾個村莊曾經是主要的糧食產區,也是通往外界的重要通道。
但隨著灰燼病的爆發和帝國的封鎖,那些村莊早就成了鬼村,要麼死絕了,要麼逃進了灰燼城。
要麼......死在了封鎖線上。
這些村莊往東,則是帝國現在設定的關口。
當時他來的時候,原本押送他的人準備白天從關口出發,可是他們卻想著趕緊回去,連夜就把他送來了。
按照當時的行進速度來說,馬車一個晚上才能到。
那騎快馬的話,大概也需要一個白天的路程。
之前雷蒙想必也是在附近的村莊休整了一下,才試圖闖關的。
吉迪斯收回手指。
決定明天早晨動身出發。
在附近的村莊修整一下,晚上趁著夜色,用瞬移去探查一下敵情。
不過...
騎馬這個事,是不是不太好辦。
不管是原主還是他,都沒騎過馬。
但要是我給馬用自然魔力滋潤一下,會不會更聽話?
想到這,說幹就幹,他立刻下樓,牽著一匹從馬廄裡的老馬來到了城外的荒地。
這馬還是之前雷蒙的手下騎著的,別看那時候這裡的平民吃不太飽。
但這馬還是相當健壯的。
吉迪斯站在那匹高大的戰馬旁,緩緩抬起右手。
掌心之中,翠綠色的自然魔力浮現,隨後輕輕地貼在了馬的脖頸處。
原本還有些躁動不安的戰馬,瞬間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。
那並非是憤怒或受驚,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舒爽與戰慄。
在那股精純的生命能量注入下,戰馬那原本有些暗淡的毛皮,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油光水滑。
它溫順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用那溼潤的鼻尖輕輕蹭著吉迪斯的掌心,隨後跪了下來,竟是在主動示意吉迪斯騎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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