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媽的神明!去你媽的洗禮!”
莉絲特如同發狂的野獸,將視線所及的精美瓷器統統砸向牆壁。
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窗外沉悶的驚雷,顯得格外悽慘.....
滿地的狼藉中,莉絲特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。
她就像一個碎了的人偶,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片刻的寂靜後,理智如同退潮的冰水般緩緩回溯。
一股極其強烈的違和感卻悄然攀上心頭。
等等.....
她動了動雙腿,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不對,不對....
沒有疼痛。
哪怕是一絲一毫撕裂的痛楚都沒有!
她雖然沒感受過,但也聽說過,遭受割禮之後的女子,應該會很痛的啊。
可她剛才.....不僅在狂風暴雨中一路狂奔回了家,甚至還有力氣砸爛大半個廳的擺件?
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念頭閃過腦海。
她立刻褪去下身的衣物。
然而,在她低頭看去的瞬間,整個人卻如遭雷擊般徹底僵在了原地。
沒有觸目驚心的結痂。
那裡依舊完好。
就如同她昨晚洗澡的時候一樣。
甚至連紅腫和劃痕都不曾存在。
她不敢置信地用指尖觸碰了一下,真實的觸感與毫無痛覺的反饋,真真切切地告訴她,她似乎並未在遭受那種洗禮。
清晨在洗禮殿祭臺上的那場絕望與屈辱,彷彿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噩夢。
“我...我還是完整的?”
莉絲特喃喃自語,充滿著劫後餘生的震撼與不可思議的茫然。
“當然,你那裡很美麗。”一道慵懶而富有磁性的男聲,毫無預兆地在空蕩的大廳內響起。
莉絲特大驚失色,她猛地扯起褪落的衣物,將下半身死死遮住,驚恐又羞憤地循聲望去。
只見大廳靠窗的位置,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金髮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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