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說明什麼?這不正說明他的胸襟才不是我們這種小民的胸襟。”
“而且他還對我的下水管網稱讚有加,甚至主動幫我承擔了建築工作。”
巴澤爾越說越激動:“神使大人其實,根本不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面子與冒犯!”
“他在乎的是規則,是切切實實能改變公國的東西!”
“既然他不計較我的批評,又不會追加我們侮辱什麼神像,那就意味著,我們的‘進階冥想’在法理上是完全行得通的!”
“只要我們不違法,那麼幹什麼都可以。”
看著丈夫這副死不悔改、甚至走火入魔的模樣,維拉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一巴掌打在巴澤爾臉上。
“你給我清醒一點。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寬敞的客廳裡格外響亮,巴澤爾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,瞬間被打懵了。
“法典上是沒有這項規定你不準在神像下發瘋。”
“但法典上也沒寫人可以連臉皮都不要了!”
維拉指著他的鼻子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沒有治安官幫你清場,你難道要讓大家都看著我們嗎?”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提去廣場上做那種事,你就自己去和下水道里的老鼠過日子吧!”
巴澤爾看到妻子動了怒,也是瞬間萎了:“好吧,好吧。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又略顯滑稽的氛圍中,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打破了客廳的僵局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巴澤爾捂著微微發燙的臉頰,如蒙大赦般趕緊離開了客廳。
“有人敲門,我去看看!”
他一邊小聲嘟囔著掩飾尷尬,一邊快步穿過走廊,打開了門鎖。
然而,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那道身影的時候,瞬間呆住了。
門外,一束溫暖的陽光正灑在神使大人的身上,金色的光輝將他整個人包裹,讓他顯得格外神聖.....
吉迪斯看著巴澤爾臉上的紅手印,忍不住笑了:“喲,巴澤爾老闆。”
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。”
巴澤爾連忙回應道:“不不不,大人,您來得正是時候!快快請進!”
他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猶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,滿臉堆笑地將吉迪斯迎進了客廳。
客廳裡的維拉聽到動靜,轉頭看清來人的瞬間,嚇得雙腿一軟,險些跌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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