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需要的不只是毀掉一個村莊。”
“而是讓附近所有村莊都知道，幫助敵軍會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大廳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。
小鹿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甜酒，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受：“可他們明明沒有幫助敵人。”
“糧食是被搶走的。”
“他們也沒有辦法反抗。”
珍妮芙說道：“所以我才說，這個故事很真實。”
“因為真正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，做決定的人未必在乎村民究竟有沒有錯。”
“他在乎的可能只是，如何儘快解決自己負責區域裡的敵軍。”
“至於被犧牲掉的那座村莊.....”
珍妮芙嘆了口氣：“對他而言，也許只是一個數字。”
安娜看著珍妮芙，認真地說道：“那我更覺得結局不應該停在那裡。”
“如果只是告訴觀眾，這些村民有多慘，那除了讓人難受，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至少應該把那個軍官抓出來。”
“告訴所有人，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。”
珍妮芙卻不太同意安娜的看法：“如果最後只是抓一個軍官出來審判，反而可能把問題變簡單了。”
“因為觀眾會覺得，一切都是那個軍官的錯。”
“殺掉他，故事裡的問題就解決了。”
莉絲特聞言，目光微微一動：“你的意思是.....”
珍妮芙看向她：“真正需要審視的，或許不是一個軍官。”
“而是什麼樣的軍隊、甚至是什麼樣的國家，會讓一個軍官覺得.......”
“燒掉自己國家的村莊，是一個合理的選擇。”
珍妮芙說完，大廳裡再次安靜了下來，這一次，沉默持續得比剛才更久。
安娜低頭看著杯中的紅酒，眉頭依舊微微皺著。
小鹿也沒有說話，只是抱著酒杯，像是在認真消化珍妮芙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莉絲特率先打破了沉默：
“這麼一說......”
“這個話劇好像也沒那麼狗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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