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下巴,反而更感興趣了。
“這就有點意思了。”
赫法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吉迪斯繼續問道:“那你還記不記得,角消失以後,你又一直纏著我,讓我繼續的樣子?”
赫法臉上的紅暈幾乎是瞬間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立刻回應道:“不不....不記得了。”
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之前的話:“我好像記得一點。”
吉迪斯頓時笑了:“那你到底是記不記得?”
“那個時候感覺腦子都不好使了,就想著快樂一點。”
赫法越說聲音越沒有底氣,她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大人,您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?”
“我該不會真像艾米說的那樣,是淫蕩的羊族吧?”
吉迪斯笑了:“艾米?別聽艾米瞎說。”
“她可比你淫蕩多了。”
不過話剛出口,吉迪斯就意識到這麼說似乎不太妥當。
什麼淫蕩,我的小羊怎麼能說自己是淫蕩的羊族呢?
他立刻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格外鄭重:
“其實,這個詞並不準確,那只是世俗的偏見。”
“這不叫淫蕩,而是純粹。”
吉迪斯在床上坐了下來,微微俯身:“黑絲島未來一定是個開放包容的島。”
“在這樣一個時代裡,能夠坦然直面並擁抱自身的慾望,這本就是一件勇敢且值得驕傲的事情。”
“你只是遵從了生命最本源的呼喚,這分明是對生命,對自己最虔誠的禮讚。”
“所以,不要用舊時代的詞彙來矮化自己了。”
這一套宏大深奧卻又極具讚美意味的理論砸下來,赫法哪裡招架得住。
她聽得一愣一愣的,眼裡滿是震撼。
“大人......真的嗎?”
吉迪斯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,擲地有聲:“當然,我什麼時候騙過人?”
聽到這句毫無破綻的保證,赫法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最後一點矜持。
她眼眸中的怯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水般的嬌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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