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不怎麼看重這張臉,甚至一度覺得這張過於精緻昳麗的長相少了幾分男人該有的硬氣,平白給他招惹了數不清的麻煩。
可偏偏在林肆的面前,他卻莫名地想要維持住一點還算體面的形象。
他又抬眼悄悄觀察著林肆的神情,見對方眼底只有純粹的擔憂與關切,沒有半點戲謔,提著的心才放鬆了些。
“那您坐這邊來吧。”林肆溫聲說。
他折返回衛生間,仔仔細細洗乾淨雙手,拿著棉籤、乾淨軟毛巾還有修復藥膏湊過來。
沈遲依言坐下,林肆微微俯下身,湊到他的跟前。
他一手託著沈遲的下巴,另一隻手拿著蘸了藥膏的棉籤,小心翼翼地貼上他紅腫的顴骨。
因為近視,他不得不湊得很近才能看清傷口的位置,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沈遲的臉頰。
“沈少,請稍微忍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昨晚喝了酒,今天臉可能會比平時腫得厲害些,等會兒敷一下會好得更快。”
“嗯。”
沈遲的注意力早就飄到五湖四海了。
他僵硬地坐在那裡,目光無處安放,最後只能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上。
林肆摘了眼鏡之後,五官在自然光下顯得更加清晰,那雙眼睛裡裝著滿滿的認真和專注,淺黑的瞳仁因為近視微微失焦,反倒平添了幾分柔軟。
沈遲遲鈍的大腦僵硬地想,上藥就上藥,幹嘛湊這麼近。
洗手液的清香縈繞在鼻腔,沈遲慢半拍地想,林肆是不是在勾引他?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往下落,停留在林肆淡粉色的唇瓣上。
林肆的唇形生得好看,唇瓣略微有幾分乾澀,卻看著肉眼可見的柔軟。
恍惚之間,沈遲突然想到,之前跟在他身邊廝混的一個富二代小弟,某一天喝得酩酊大醉,口無遮攔,湊過來跟他說,既然沈少對那個黎易沒興趣,等到玩膩了,不如把人借給自己玩幾天,正好他換換口味。
沈遲當時聽見那句話,整個人都愣住了,心底裡升起的異樣感反倒先一步蓋過了憤怒。
他忍不住想起林肆,平日裡總是低著腦袋,一點存在感都沒有,臉上戴副厚重的眼鏡,衣服穿得也嚴嚴實實,寡淡又平凡,和那小弟喜歡的那種精緻漂亮的型別截然不同。
可是……仔細想起來,林肆身材不錯,那張臉也長得好。
此刻,沈遲的目光愣愣地,從林肆的眉眼緩緩滑到領口之下露出來的一小片白皙皮膚,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。
他的視線隱隱向著林肆衣領深處探去,腦海裡忍不住拿林肆去和那個小弟身邊那些穿著暴露的男孩做對比。
雖然他理所當然地覺得那些人遠遠比不上林肆,可荒唐的想象卻接踵而至——
他忍不住想,如果林肆也穿上那樣低敞的衣裳,一低頭就能望進去……
草!
。紅通得漲臉,頂頭上衝腦一,靈激一狠狠渾,來神過回地猛遲沈
。遲沈的常反神向看,頭起抬忙連,頓一間瞬作的籤棉著肆林
”?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