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個念頭在腦海裡生根發芽之後，林若幽就徹底沒法回頭了。
她開始在意那些以前根本不會在意的東西。
罵她的時候她會想，他只是扮演，還是也喜歡自己？
不罵她的時候她也會想，他是不是不喜歡她了？
最終他還是問道：“我們……我們可以交往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鍵盤聲停了。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林若幽攥著手機，呆呆地坐在床沿，那句話像一根針，精準地扎進她的心臟。
“我……我玩脫了。”
她沒有哭，只是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她打了很多字又刪掉，打了很多遍“我不是在開玩笑”又覺得這句話本身就足夠可笑。
她最終沒有發出去任何一條訊息，而他那頭也沒有再主動聯絡她。
他沒有刪掉她。
好友列表裡那個備註名為“哥哥”的頭像還在，只是永遠灰著。她每天點開無數次，看著那行“離線”的字樣，反覆確認自己沒有被刪，然後又反覆問自己：不被刪又有什麼用呢？他不回訊息，和消失有什麼區別？
她試過脫敏。
她把那些記錄從頭翻到尾，試圖告訴自己“他就是個爛人、他根本不在乎你”，可翻到最後，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他越是這樣不在乎，她越想把他拽到自己身邊來。那種偏執像藤蔓一樣纏住她的心臟，越掙扎越緊。
所以當他再次發來訊息的時候，林若幽像渴死的魚一樣，試圖在裡面找到他的痕跡，哪怕還只是維持以往的關係也好。
開啟手機，顫抖的點開聊天介面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“最近發的怎麼都這麼保守？”
就這一句。
林若幽盯著那行字，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委屈和憤怒。
“什麼嘛……”她低聲罵了一句，聲音帶著鼻音，“……這麼長時間不聯絡我，連個解釋都沒有，上來就說我衣服不行。這套明明已經夠了好不好……再發那種還怎麼出門見人？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伊蕾娜的cos服。白色連衣短裙，黑色腰帶，寬大的巫師帽擱在一旁。
她發給他的那張“特別版本”已經很ooc了。
可他還說“太保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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