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靠在椅背上，偏著頭，目光從王秀娟的臉上掃到李大偉的臉上，聽著那些話一句一句地往外說。
“叔叔阿姨。”
江逸出聲直接打斷了王秀娟。
王秀娟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嘴唇還保持微微張開的狀態，愣愣地看著他。
“沒人教你怎麼說話嗎？”
餐桌上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截，立刻冷了下來。
王秀娟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江逸靠在椅背上，一隻手搭在桌沿上，目光平直地落在王秀娟臉上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卻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夢。
她低著頭，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，整個人安靜得像是不存在。
江逸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王秀娟。
“我真懷疑，夢夢是你們親生的嗎？”
王秀娟的嘴巴張了張，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打了一巴掌，臉上的表情從僵硬變成了扭曲的尷尬。
她下意識地接了一句，聲音比剛才虛了很多。
“是啊，我十月懷胎……”
“真看不出來。”
江逸直接打斷她，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。
“對自己的女兒說這樣的話？當著我的面，說她悶、傻、讀那麼多書沒用、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。你們哪來的臉？”
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，手肘撐在桌面上，目光從王秀娟臉上掃到李大偉臉上，又掃回來。
“要不是她考上了中大，你們哪來的機會來見我？”
這句話落進空氣裡，餐桌周圍安靜了好幾秒。
王秀娟的表情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，嘴唇動了兩下，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
李大偉坐在旁邊，整個人縮了縮，頭低下去，盯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。
兩個人坐在那裡，表情像是吞了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裡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過了好幾秒，王秀娟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來，語氣比剛才軟了十倍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：
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，寧歸少爺，您想錯我的意思了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夢夢這孩子太好了，配不上您是高攀了。”
江逸冷哼一聲，偏過頭去，不再看她。
。兒會一了默沉上面桌
。子袖的夢李扯了扯下底子桌在手，面對在坐娟秀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