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會不會來找我們了?”
夏翠花搖了搖頭:“沒有吧,安眠說沒有。”
她頓了頓,用筷子撥了撥碟子裡那根沒動過的油條,又補了一句:“算了不提了。話說小逸也好久沒回來了,讓他一個人玩沒事嗎?”
江建國擺了擺手,重新拿起筷子,隨意道:“沒事,有人比我更關心他,他出不了什麼事情。”
夏翠花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問。
另一邊,夏安眠回到自己房間,反手把門關上,後背抵著門板站了兩秒,才想起來掏出手機。
她快步走到床邊,彎腰往床底下看了一眼,空的。
又拉開衣櫃門,浴巾和衣架整整齊齊地掛著,沒有人。
衛生間也推開門看了一眼,水池檯面上乾乾淨淨的,連牙刷都還是乾的。
她站在房間中央,攥著手機,愣了好幾秒。
不在。
她走的時候蘇曉月明明還在衛生間裡,她以為蘇曉月會一直待在那兒,等到夏翠花走了再出來。
可衛生間裡沒有人,房間裡也沒有人。
夏安眠的拇指飛快地戳在螢幕上,翻到蘇曉月的號碼,按下了撥號鍵。
嘟、嘟、嘟。
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太陽穴上。
她攥著手機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步,走到窗邊又走回來,手指無意識地扯著窗簾的拉繩。
電話接通了。
“曉月?你在哪?”
那頭安靜了一拍,然後蘇曉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語調平穩得有些反常,甚至帶著一點輕快的笑意。
“安眠,我找到他了,沒事的,我自己就行。”
夏安眠愣了一拍:“你找到誰了?你找到江逸了?”
“嗯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曉月你等等,你在哪?我過來找你。”
“嘟嘟嘟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夏安眠舉著手機站在窗邊,聽著那串忙音,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一截。
她低下頭,看著螢幕上“通話已結束”的提示,眉頭越擰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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