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邊的貼身丫鬟回來報信，說被人暗算。
沈姑娘下落不明。
懷安侯老侯爺周鎮邦鬧得厲害，一連幾天讓人將周圍的幾個山頭都掃了一遍，，可到如今還是沒找到人。根據我們的人調查，應該是姜氏出的手。”
大長公主柳眉倒豎，這姜氏，倒是好狠毒的心思。
“這件事，跟駙馬有關嗎？”
她的語氣忽然冷了下去，像淬了冰。
“我記得駙馬手裡，也是有幾個暗衛的。”
周女官搖了搖頭：“這件事查過了，跟駙馬沒有關係，是老薑氏派人聯絡的殺手。但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從案卷底下抽出一張紙來，遞到案上。
“老薑氏前些日子賠償給沈清璃的二十萬兩銀子，卻是駙馬給的。
沈懷之沒有那麼多銀子填那筆賬，是駙馬暗中遞了銀子。
讓建安伯府轉交過去的，這件事奴婢也是查了許久才查出來。”
大長公主看著那張紙，上頭一行行寫著銀子的來路和去向，清清楚楚，一筆不差。
她忽然笑了一聲。那笑聲不高，卻冷得像冰碴子落地，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。
“姜念祖在淮東任知府，有沒有駙馬的舉薦？”
周女官低下頭去。
“確實是是駙馬舉薦的。”
大長公主聽完，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胸口起伏了好一陣，才慢慢平復下來。
她想起申明德這些年隔三差五往城外莊子上跑，說是打理產業，她從不攔他。
她想起每年壽辰，他必定趕回來陪她吃一頓飯，席面上客客氣氣的，像一對相敬如賓的老夫妻。
她想起他偶爾看著她時那種複雜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。
原來那底下，還藏著這些。
一個私生子，養在淮東，駙馬舉薦竟然幹上了太守。
而她的孩子，被扔在土地廟門口，二十年杳無音信。
她睜開眼，目光沉沉的，像一潭封了冰的深水。
這時，外面的下屬匆匆來報。
“公主，出大事了。”
大長公主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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