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袖接過瓷瓶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瓶身上沒有標籤，只封著蜜蠟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凝肌祛痕膏。”
沈清璃坐回窗前，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讓佟掌櫃放出風聲去，就說長春醫館新到了一味藥，專治外傷疤痕，效果極好。要價一千兩銀子。”
雲袖捧著瓷瓶，愣了愣，隨即明白過來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“小姐！您這是又要訛二小姐的銀子！”
沈清璃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，沒接話。
雲袖高高興興地揣著瓷瓶跑出去了，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風火輪。
雲雀靠在門框上，看著雲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，搖了搖頭，偏頭看了沈清璃一眼。
這未來的靖王妃可是夠手黑的。以後惹誰都不要惹她。
她說著，忽然想起前幾天建安伯府公子姜恆那狼狽的樣子，後背一陣陣發涼。
那日竹苑裡，姜恆中了藥在地上掙動的樣子，她到現在還記得。
沈清璃收拾人的法子，一個比一個狠，還都佔著理。
這樣的人，誰惹上誰倒黴。
沈清璃沒理會她的嘀咕，走到案前鋪開一張紙，提筆蘸墨，寫了一封信。
信不長，只說王嬤嬤的兒子被人打斷了腿，小孫子求到侯府被攆了出來，請廉長川派人告訴王嬤嬤。
他就想知道王嬤嬤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想，怎麼辦。
封好之後，她遞給雲雀。
“送去給廉長川。”
雲雀接過信，揣進懷裡。
“小姐，您還惦記著王嬤嬤的事？”
沈清璃點了點頭，走到窗前坐下。
“我總覺得，王嬤嬤還有許多秘密沒有透露。”
她望著窗外，聲音淡淡的。
“她在侯府幾十年，經手的事太多了。老太太的秘密，我總覺得她沒有說出來。”
雲雀沒再多問，轉身出去了。
清瀾院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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