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術的笑容瞬間垮了,一巴掌拍在案几上:“這些混蛋!前腳還在舔孤的靴子,後腳就投靠了曹阿瞞那個宦官之後!可恨!”
“主公,我們怎麼辦?”袁胤問。
“這次孤親自帶兵!”袁術站起來,抓起一旁的佩劍掛在腰間,“出兵八萬,去打穎川!孤要讓曹阿瞞知道,孤不是好惹的!”
揚州的傳言已經像野火一般燒遍了吳郡和丹陽。
街頭巷尾都在議論,說楊修不僅會治天花,還會治各種疑難雜症,就連腸癰也有辦法。
劉繇坐在病榻上,聽完許邵的轉述之後,原本蒼白的臉上竟多了一絲血色:“子將,孤的病……長安真的能治?”
許邵認真地看著他:“主公,楊修此人確實有幾分本事,天花這種千年絕症他都能壓下去,腸癰……或許真的有辦法。”
劉繇沉默了很久,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王朗:“劉備那邊,你們怎麼看?”
許邵想了想,建議道:“主公,劉備南下就是衝著揚州來的,屬下觀察,關張熊虎之將,劉備乃梟雄也!”
王朗一直沒有開口,此時卻站了出來,語氣凝重:“主公,屬下擔心劉備會暗中對您下手,若他得知主公要去長安,未必不會擔心主公病癒之後回揚州反悔。”
“不會,玄德仁義,不會做這種事。”劉繇的聲音有些虛弱,但語氣還算篤定。
“主公,在絕對利益面前,仁義名聲是最沒有用的。”王朗的語氣比許邵更直接,“在劉備那兒,仁義只是一把劍,需要的時候是仁義劍,不需要的時候就是關張手裡的丈八蛇矛和青龍偃月刀。”
劉繇沒有再反駁。
他抬起手,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,想了很久,最後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:“那就讓子義帶人護送孤去長安,揚州的事,就拜託你們二位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許邵和王朗,又補了一句,“孤不會待太久,病好了就回來。”
許邵和王朗對視一眼,同時躬身行禮:“喏。”
王朗沒有提收到的信,畢竟沒有證實。
府邸外,太史慈正站在廊下擦拭長槍。
聽到劉繇喚他,他收槍入鞘,大步走了進去。
他聽到劉繇的安排後沒有多問,只是抱拳:“末將必保主公周全。”
夜風吹過窗欞,燭火輕輕跳動了一下。
劉繇靠在枕頭上,閉上了眼睛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去還有沒有命回來,但至少還有一條路可走,雖然這條路是長安,是楊修,是那個滿身是非的年輕人。
徐州和揚州的長江之上。
關羽特意親自送了一批箭矢前來。
兄弟兩人多日不見,總得喝點酒,喝得差不多了,張飛一腳踹翻了案几,唾沫橫飛地罵道:“大哥,知道嗎?劉繇那個老匹夫要去長安治病!”
關羽沒有接話,只擰著眉頭看他。
“他什麼意思?把大哥當成冤大頭嗎?”張飛的嗓門越來越大,“咱們跑來幫他打孫策,他嘴上說得好聽,要把揚州託付給大哥,結果一扭臉自己跑去長安找楊修那小兒治病,要是真讓他治好了,他回頭反悔怎麼辦?大哥不就白忙活一場?”
”?說麼怎哥大,弟三“:刀下放羽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