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活人做實驗?那他有臉攔著孤屠城?”曹操拍了一下桌子。
曹昂正好端著一盤點心從門口經過,聽到這句,忍不住探進半個腦袋:“爹,楊修用的都是死囚,我們兗州都賣過五百個死囚給他,一個一貫錢,回頭我把賬本拿給您看。”
曹操一時語塞,嘴角抽搐了幾下,半天才擠出兩個字:“逆子。”
“這回算你做了件好事。”曹操靠在椅背上,“能治腸癰,也算是替天下做了一件實事,這事就不追究你了。”
曹昂縮回腦袋,端著點心溜了。
鄴城那邊,袁紹也拿到了同一天的報紙。
他看完之後放下報紙,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感慨:“如果盧公早幾年遇到這種醫術,也許就不會走那麼早了。”
盧植是他昔日敬重的人,腸癰奪走了他的性命,盧植協助他拿下冀州,袁紹至今還記著。
郭圖在旁邊接過話:“楊修此人雖然人品不怎麼樣,可他做出來的東西確實有用,至少花錢就能救命。”
袁紹沒有接話,田豐站在一旁嚴肅地開口:“主公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楊修,是他手裡的勢力擴張太快了,長安那邊已經在謀劃中原和河北了。”
“他敢?”
“有他不敢的嗎?”田豐的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。
袁紹張了張嘴,沒有再接話。
小沛,呂布府邸。
呂布坐在客廳裡,手裡捏著一封從長安寄來的信,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他看著旁邊一臉問號的張揚,把信紙拍在桌上:“宮臺,當初你做的那件事,現在看來是對的,把玲綺留在楊修身邊,沒虧。”
“奉先這是怎麼了?”張揚湊過來看了一眼信,呂布全無防備地把信紙亮給他看,“玲綺把楊修拿下了!”
張揚愣了一下:“拿下了?”
“楊修母親說了,楊修會娶孤的女兒。”呂布的笑容快咧到耳朵根了,“我呂布的女兒,怎麼著也得配一個天下有分量的人。”
陳宮站在旁邊,眉頭微微動了一下:“主公,他們何時成婚?”
“還得等兩年,等玲綺滿二十。”呂布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“主公,這事要儘早定下來,不能拖,萬一拖黃了,就虧了。”陳宮的語氣不急不慢,可呂布聽進去了。
陳宮也是有私心,他看出來了,呂布做不了大事,如果呂布成了楊修岳父,自己將來投靠楊修不就名正言順嗎?
呂布站起身來,在屋裡來回走了一圈:“對,我回去一趟,和夫人商量一下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