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記住自己今天的承諾。”法正轉身走了。
楊修和袁紹很快達成了契約。
袁紹用麴義這顆“定時炸彈”換來了自己想要的實惠,楊修則用一筆不小的代價換回了這個涼州出身的悍將。
麴義帶著八百涼州舊部,那些跟隨他多年的先登死士,風塵僕僕地到了長安。
楊修親自出城迎接。
他站在城門下,看到麴義騎馬走近,抱拳笑道:“修等候將軍,猶如大旱盼甘霖。”
麴義翻鞍下馬,躬身行禮:“承蒙主公收留,麴義感激不盡。”
他的語氣恭敬,可楊修還是從他眼神里看到了兩個字,不服。
那種骨子裡帶出來的傲氣,一時半會兒磨不平。
馬超從旁邊策馬上前,先開口了:“久聞冀州麴義將軍統兵無雙,界橋之戰以八百人大破公孫瓚一萬騎兵兩萬步兵,超想討教一番。”
楊修擺了擺手:“孟起,麴義將軍剛到,比試還是改日吧。”
“主公,”麴義接過了話,目光直視馬超,“既然馬將軍想比,末將也想試試。”
他初來乍到,正需要一個機會立威。
楊修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馬超,想了想,開口道:“這樣吧,孟起是騎兵,對麴義將軍不太公平,要比的話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高順,“高順將軍手下陷陣營也是我軍精銳中的精銳,你們都是步兵,比試一番如何?”
麴義的目光落在高順身上。
高順面無表情,抱拳應了一聲:“末將領命。”
麴義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久違的興奮。
校場上,高順只點了五百人列陣。
麴義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。
他打了大半輩子仗,從來都是他以少勝多,八百先登死士打垮公孫瓚一萬白馬義從的騎兵,這種事放眼天下也沒幾個人做得到。
如今高順居然敢用五百人對付他這八百人,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,這已經不是輕視,是羞辱。
麴義按著腰間的刀柄,看向高順:“高將軍,你這是何意?”
高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語氣平穩:“麴將軍,請吧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便不再看麴義,轉身走向自己的陣中。
高順從不喜歡打嘴炮,能說五個字絕不說六個字。
麴義怒極反笑:“好好好!今天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做先登死士。”
他一揮手,八百先登死士開始列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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