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豹半夜開啟下邳城門引呂布入下邳,糜芳不敵,敗走。
彭城城外,旌旗蔽日。
關羽騎在馬上,手按青龍偃月刀,目光掃過對面黑壓壓的五萬大軍。
張勳的陣線從官道一直鋪到遠處的土坡上,旌旗獵獵,刀槍如林,戰馬的嘶鳴聲此起彼伏。
紀靈策馬在陣前來回走動,像是在尋找突破的機會。
戰鼓擂響,關羽一馬當先殺入敵陣。
青龍偃月刀帶著風聲橫掃出去,前排的袁術士卒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倒了一片。
周倉緊跟在關羽身後,手中的長槍左右挑刺,護住關羽的側翼。
兩萬徐州軍跟隨著關羽的腳步如潮水般向前湧去,喊殺聲震得地面都在發抖。
張勳騎馬在中軍旗下,看著關羽那道銀色的身影在陣中來回衝殺,眉頭越擰越緊。
他緩緩抬起手:“兩翼合圍,中軍後撤三箭之地。”
令旗揮動,袁術大軍的兩翼像兩扇門板一樣緩緩合攏,試圖將關羽的兵力夾在中間。
可關羽的衝勢太快,合攏的口子還沒完全封住,他已經在陣中來回撕開了幾道裂口,身後計程車卒像滾水澆進雪堆,硬生生把袁術的前軍陣線攪成了一鍋亂粥。
第一天的戰鬥從早打到晚,雙方傷亡都不小,誰也沒佔到便宜。
關羽收兵回營時,盔甲上濺滿了血跡,手指攥著刀柄的關節泛白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營帳,火光在夜色中連成一片,望不到盡頭。
對方人太多了,就算他再能打,兵力差距擺在那裡,一天兩天可以撐著,時間長了不是辦法。
他正想著第二天如何佈陣,帳簾忽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掀開,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,撲跪在地。
滿身塵土,甲冑歪斜,臉上帶著血痕,整個人像是從泥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糜芳趴在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:“關將軍!下邳……下邳丟了!”
關羽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,墨汁在紙上洇開了一團黑:“你說什麼?誰打的?”
“呂布!呂布帶兵偷襲了下邳!曹豹開了北門放他進城,末將手裡不到三千人,根本攔不住……”
糜芳伏在地上,肩膀一聳一聳的,“末將死罪……死罪……”
關羽手自然摸向一旁的青龍偃月刀,他真想一刀砍了糜芳。
周倉上前一步扶住刀杆,低聲喊道:“將軍!”
關羽攥著刀柄,盯著糜芳看了很久,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最終把刀往地上一頓:“守城不力,本該斬你,念在你是主母兄長,這顆腦袋暫且寄下。”
糜芳伏在地上不敢抬頭,額頭磕著地面,肩膀還在抖。
彭城不能再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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