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站點等她,表面上看起來是痴情等候,可實則是在確認自己過來的方式,是否跟之前說的一樣。
這樣能簡單判斷他有沒有引起自己懷疑。
“蘇同志,你來了!這是最後一趟公交了,我好擔心你不過來。”
黃中軍幾步走到蘇時雨跟前,滿含柔情的對她說道。
不可否認,剛才看到蘇時雨下車那一刻,他眼前一亮。
這女人真的很漂亮,能娶她做妻子,是件值得高興且令自己面上有光的事情。
只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向她坦露心聲,不過只要她能愛上自己,那她就會成為自己最好的保護色。
蘇時雨勾唇淺笑,發動演技。
“我怎麼會不來呢?今晚的電影是剛上映的,我還沒看過呢。”
“原來是剛上映的,我說怎麼買票的時候,那麼多人排隊,不過現在時間還早,要不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點東西。”
黃中軍朝她露出陽光笑容。
蘇時雨點點頭,知道公孔雀要開屏了,自己不配合演戲,肯定不行。
兩人進了國營飯店,黃中軍點的菜式中規中矩。
蘇時雨簡單吃了一些後 ,就問道:
“黃同志,我聽薛阿姨說你是老師,那你是在哪所學校教書呢?”
黃中軍聽她這麼問,知道她想進一步瞭解自己情況,而這代表她對自己感興趣了。
這是個好現象,自己該拿出一顆‘赤城的心’了。
“蘇同志,今天去見你時,時間太過倉促,我都沒來得及好好介紹一下我自己,現在跟你說說我的具體情況吧。”
“我叫黃中軍,今年25歲,父母健在,上面有個姐姐,不過已經響應號召,下鄉當知青去了。“
“我自己在六和市第二小學裡當語文老師,每月工資是二十七塊五,外加三元補助,一共是三十塊零五毛。”
“現在我的工資每月交十塊錢給家裡,剩下的就我自己攢著。等以後結婚了,就只需交五塊錢給家裡,其他的就都給你保管……啊!那個……我的意思是都交給我愛人保管。”
黃中軍趕忙改口,還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一臉羞澀的看著蘇時雨。
蘇時雨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,又問:
“那你父母是做什麼的?”
“我爸是泥瓦匠,我媽是家庭婦女,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說話比較直,容易讓人聽著不高興,今天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蘇時雨搖搖頭,就聽黃中軍又說了他父親來省城治病的事情,最後感嘆道:
“現在醫生說他情況穩定了,所以我才答應薛阿姨,跟你見面。不過也萬幸我去見你了,否則我肯定會抱憾終身的。”
聞言,蘇時雨甜甜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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