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良林不想跟許中墾浪費時間,對著蘇時雨,開門見山的問:
“蘇時雨,我物件給你帶的信,你看過了嗎?”
他前些天就想找蘇時雨了,但她那時候忙著廠裡分房的事情,他一直沒找到機會。
“信?什麼信?”
蘇時雨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。
宋良林頓時冷了臉,丁巧敏已經跟他說了,信送給蘇時雨了,她明明看到了,現在竟然假裝記不起來。
她在侮辱誰呢?
“蘇時雨,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,丁巧敏已經明確跟我說了,那封信她放到你桌上了。”
“噢……你說丁巧敏給的那封信呀!不過她沒跟你說,我當時就扔了嗎?你這種人給我寫信,我只會覺得噁心,還想讓我看,你怕是想瞎了心。”
蘇時雨滿臉鄙夷的看著他,彷彿在看一坨令人作嘔的垃圾。
“你……蘇時雨,不看信也沒關係,你只要把玉佩給我,我保證不再找你。”
宋良林壓著一口惡氣,耐心的跟蘇時雨說著。
他沒想到蘇時雨根本沒看信,既然這樣,丁巧敏為什麼不跟自己說一聲呢!
她如果早說的話,自己哪用像剛才那麼問她。
但最可惡的還是蘇時雨,她以為自己想跟她說話嗎?
如果不是為了玉佩,為了姜雲雪,他絕對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。
因為蘇時雨不配!
“你就這麼想要那個玉佩?”
蘇時雨在估量他的堅持度,亦或者他背後的姜雲雪有多堅持。
“對!那個玉佩是你弟弟送給雲雪的,你總拿著也不好,還是給我們吧!”
宋良林迫不及待的說。
“宋良林,那塊玉佩我非常喜歡,想讓我拿出來的話,你們準備一萬塊錢,我就割愛。”
管他的呢!
先敲他一筆再說!
她本想說三千塊錢的,但想了想,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。
反正都敲詐了,如果能敲詐成功,那就多敲詐點更合算呀!
更何況談不成的話,她再降價就是了嘛!
並且那玉佩中的能量已經被自己吸收了,現在它就是塊成色一般的普通玉石,只能當個普通的裝飾品用,沒什麼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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