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吃了好不好,不過是沒反應而已。
而醫生說完話,也發現了眼前這人的異樣情況。
大冬天的,他只穿了件棉褲就跑出來了,還是個花棉褲,一看就是女同志穿的。
柳宏維察覺醫生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只以為醫生髮現他的異常了,趕忙說:
“我不知道他吃了什麼,我們就喝了雞湯,醫生你快救救他,別讓他死了,順便給我看看,我也不能死,你看我流了好多血。”
柳宏維拔掉鼻孔裡的手帕,一股血水嘩啦啦的淌下來,可見出血量的確不小。
醫護人員瞧見這一幕也驚呆了!
什麼雞湯能讓兩人變成現在這樣,但他來不及去細想,只趕緊把人帶進急診室,搶救去了。
過了好一陣子,父子二人都掛上了吊瓶,為兩人治療的醫生看柳家父子的眼神古怪到了極點。
他認識他們,兩人都是鋼廠金師傅的家裡人,一個是她公公,一個是她男人。
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,兩人都還好好的,但沒過多久,再見他們時,就發現柳副廠長受傷了,不僅臉上包了紗布,胳膊上也打上石膏吊在脖子上了。
而現在,大晚上的,柳家父子兩人,一個胡亂裹著床單,一個穿條花花棉褲,就這麼來醫院了。
最讓醫生沒想到的是,兩人都用了那種藥,又是這麼個讓人容易誤會的情形,他真的很難不多想。
“你們……那個……”
醫生欲言又止,雖說他很不想跟柳家父子多說什麼,但出於醫生的職業素養,還是要跟他們說說亂用藥物的危害性的。
他清了清嗓門,在柳宏維的注視下,繼續說道:
“你們吃的藥,藥效很大,通常不是給人用的,而是用在畜牧方面,給牛羊等牲口配種時使用,以後你們就別用了,這種藥給人使用的話,對身體傷害非常大。”
他儘量說得委婉,相信柳宏維能聽懂。
柳宏維當然聽懂了,他甚至已經在心裡面把金玉蘭罵得開了花。
誰能想到金玉蘭那麼惡毒,竟然對他們父子下畜生用的獸藥,她是不是瘋了?
他們老柳家以往有得罪過金玉蘭嗎?
還是說這賤人是為了給她姐報仇?她已經知道金紅梅在柳家的事情了?
柳宏維的臉色陰沉難看,不過落在醫生眼裡,就是單純覺得他是知道用了獸藥後,心裡不舒坦而已。
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用都已經用了,但那種藥對柳宏維的刺激並不大,頂多讓他覺得燥熱難當,鼻血狂噴而已。
但對柳副廠長的危害可就大了!
只怕這次過後,柳副廠長的精力就被徹底掏空了,以後八成會變得跟柳宏維一樣,失去某些能力。
同時身體還會變差,畢竟是在冬天,夜裡比白天還冷,柳車強渾身冒汗,又只裹了一條床單出門,寒氣怕是早順著張開的毛孔鑽進身體裡去了,以後有得他受的。
“醫生,請務必治好我們,一定要治好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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