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這個女同志老實,沒有胡說八道。”
江大姐面色一變,露出對蘇時雨回答的認可笑意,然後示意蘇時雨看向站在她旁邊的許雲祝,繼續說:
“瞧見沒?她才是蘇排長的物件,你如果在心裡對蘇排長起了不該起的心思,就趁早歇歇,免得事情鬧大了,你面子上掛不住。”
許雲祝一驚!
她沒想到江大姐會這麼說,本想解釋的,但是話到了嘴邊後又突然忍住了。
看著眼前女同志這張明媚動人的精緻臉龐,她說不出口,她只想搶一步先機,讓這個女同志知難而退,放棄對蘇排長的糾纏。
也想著說不準蘇連忠就答應了呢,他現在沒同意只是顧慮她的名聲而已。
如果事情傳開了,為了她的名聲好,他也會答應跟她處物件的。
蘇時雨看向許雲祝,剛才這兩人站在一旁對她竊竊私語的聲音,她都聽見了,所以知道她不是蘇連忠的物件。
雖然在這裡待不了多久,可也不想傳出她覬覦其他男人的傳聞。
不過她還沒開口,手裡拿著一沓兔子皮的穆澤鴻卻先說話了。
“是就是唄!用得著說跑我們面前說難聽話嗎?而且你哪隻眼珠子看見我們蘇同志對蘇排長起歪心思了?別自己心裡髒就看什麼都是髒的,誰知道你們對多少個男同志起了心思,趕緊滾,再不滾我就告你們領導去。”
穆澤鴻剛才瞧見這兩人,還以為她們是蘇排長安排過來領著蘇時雨去洗澡的人,還想著蘇排長安排得還挺快,挺細緻,由女同志帶過去洗澡,肯定比男同志帶過去強。
可是沒想到啊,這兩女的過來就先打聽蘇同志和人蘇排長的關係,聽見蘇同志說了之後,又開始陰陽怪氣,真是鹹蘿蔔吃多了,成天操的不知道哪門子混蛋心。
江大姐哪曾想有人敢這麼不客氣的跟她說話,她家裡的也是領導!!
“你看什麼看,瞪兩大眼珠子,喘氣跟頭牛似的,有這股勁就先留著,等明年開春後下地犁兩畝地去。”
穆澤鴻心裡想的簡單,有他在,還能讓這兩女同志欺負了蘇時雨去?
那不得被楚同志笑話死!
他剛想到楚地剛,這人就從拐角處走了過來,剛剛去上廁所了。
一回來就看見兩個女同志正跟姑奶奶他們說話,也起了跟穆澤鴻剛開始時一樣的心思,以為這兩人要帶他姑奶奶去洗澡來著。
然而往前走了兩步就感覺不對勁了,這兩個女同志怎麼一臉憤怒的盯著姑奶奶他們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?你居然說我是牛,你知道我是誰家的嗎?就這麼敢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管你誰家的,你們再不滾,別怪我抽你們。”
穆澤鴻說著話,拿著兔皮的手往前一揚,一股子腥臭氣息瞬間撲向許雲祝兩人。
兩人感覺有東西揚起來時,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,但躲開了兔皮,卻沒躲開那股濃烈的腥臭味,當即各吸了一口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嘔……”
“嘔……”
兩人趕緊捂住口鼻,有種作嘔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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