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蘇時雨接連多日的默默投餵,沈明則終於能下地活動了,只不過還需要藉助柺杖輔助才行。
蘇時雨知道,這是自己給他喝的泉水不夠多的原因,如果直接喝上一大杯,他估計早健步如飛了。
但自己不能那麼做,因為就他現在的恢復速度,已經讓李院長直呼奇蹟了。
若不是因為沈明澤的身份特殊,李院長恐怕早把全醫院的醫護人員都喊過來,看看什麼是恢復的奇蹟了。
甚至還有可能邀請其他兄弟醫院的人也過來看看。
就是現在,李院長他自己每天到病房來看‘恢復奇蹟’的頻率,都比之前高出許多。
蘇時雨感覺這不是個好現象,她覺得李院長再看下去,極有可能拉著沈明則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檢查。
那怎麼行?
那純純是在耽誤自己的寶貴時間呀!
她現在太想回廠裡了,省城雖好,但吃住都不方便,還是回廠裡好,尤其她還惦記周紅梅之前說過的鐵鍋燉大鵝。
這麼想著,蘇時雨就和鄭衛民通了氣,又詢問了沈明澤的意見。
沈明澤聽蘇時雨問自己是否同意提前去廠裡,他二話不說,直接同意了。
其實他之前便想早點到五三七廠,這樣能立刻展開工作,只是沒想到會在來的路上受傷。
不過這次他也驚歎自己的恢復情況,竟然比李院長預估的時間提前了一週多。
而最神奇的是,伴隨自己好幾年的胃疼和莫名其妙流鼻血的毛病,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出現了。
沈明澤不知道是為什麼,但他隱隱覺得可能跟這些天的飲食有關係。
畢竟蘇同志每天變著方的投餵自己,每次他吃完飯後,都有種身體被滋養過的舒適感。
那邊鄭衛民很快就回來了,他已經拿到了第二天的臥鋪票。
……
一夜無話,翌日中午,蘇時雨他們登上了前往興安縣的列車。
雖然只在火車上待一晚上,但鄭衛民也不敢大意。
他拿到的票是在臥鋪車廂的同一個隔間中,沈明澤的腿還沒好,不能上下爬動,便睡在下鋪。
另一個下鋪則留給了蘇時雨,其他人睡在上面。
不過說是睡,可大家都沒是緊繃著神經的。
因此上了車後,鄭衛民讓唐小濤等人提前休息,晚上好輪流守夜。
沈明澤在醫院裡躺了那麼多天,他這會兒根本睡不著,就瞧著窗戶外面飛逝而過的雪景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蘇時雨玩了會兒空間中的金條疊疊樂後,也沒了興致。
旋即把自己的行李包拽出來,開始往外掏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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