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時雨想了想,徵得楊軍和許中墾兩人的同意後,給馬書記打了個電話,說了想讓他們先回廠的事情。
馬勇那邊略微想了下,便同意了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幾人的火車票就送了過來,蘇明月和席天宇是下午兩點半的火車,陳老頭他們是下午四點過的火車。
席天宇的東西已經整理好了,正想著找蘇時雨說幾句呢,她倒是先過來了。
“妹妹,你拿兩水壺做什麼?”
“哥,這裡面裝的是救命藥,你如果出任務的話,就帶一個,受傷了喝。”
基於席天宇帶傷回來那事,蘇時雨決定多給他裝點空間裡的水,免得哪天收到他犧牲的訊息。
席天宇接過水壺,擰開蓋子聞了聞,沒什麼味道,這能是藥?
“這藥沒味道,喝著跟水一樣,你別弄混了,記得單獨放好。”
蘇時雨又叮囑了句。
席天宇笑著應下,只以為是妹妹看了那些醫書後搗鼓出來的。
到點把要離開的人送去火車站,蘇時雨抱了抱蘇明月,認真叮囑:
“好好學習,別被野男人騙了,如果有看對眼的男同志,一定先跟家裡人說一聲。”
蘇明月本還想叮囑妹妹呢,沒成想她倒是先叮囑上自己了。
“我知道,你也一樣,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兩姐妹簡單說了幾句話後,蘇明月他們就上車了。
陳老頭他們的車還要再等等,蘇時雨本想多陪他們一會兒的,結果被攆走了,用陳老頭的話說:
“等不了多久,你就回廠裡了,別站這裡磨嘰,趕緊回家。”
成吧!
蘇時雨把暖烘烘的烤紅薯,塞陳老頭和秦奶奶手裡後,才樂呵呵的跟著舅舅他們回去了。
席家走了那麼多人,家裡一下子就冷清了。
林香玉顯然不適應,坐客廳裡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,蘇時雨就在一旁安靜的陪著她。
而同一時刻,研所家屬院內的老劉家卻是翻了天。
包立蘭跟他弟包興成見過面後,回家給他拿五百塊錢的辦事經費。
起初包立蘭是不想給的,但包興成說的也沒錯,他要請別人出手,那肯定是要花錢的。
只是沒成想回家拿錢時,卻發現之前放錢的地方空了。
而且別說錢了,連個鋼鏰都沒有!
包立蘭瞬間慌了神,昨天劉謙友說拿了五千給袁家母女,可現在看看,他個狗東西騙了自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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