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英麗正要反駁,但她也被人抓住了,冰冷刀片往前一送,那寒芒嚇得她喉嚨一緊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路人有覺得奇怪的,但聽說是要去醫院,便沒人再管閒事了。
蘇時雨也不希望有人管閒事,對方有備而來,手裡還有槍,真動起手來,萬一傷著群眾了,她寫兩萬字的檢討都不一定能過關。
“我們跟著去就是。”
蘇時雨果斷拉著袁英麗,跟著他們走了。
七拐八拐的到了處僻靜無人的地方,那個拿槍的男人推開一處院門,拿槍一晃,讓蘇時雨和袁英麗進去。
袁英麗之前沒瞧見槍,這會兒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,嚇得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,幸虧被蘇時雨眼疾手快的扶住。
進了院子後,兩人被推搡著關進了一間屋裡。
“怎麼辦?他們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抓我們?”
袁英麗緊緊抓著蘇時雨的手,身軀因為害怕而輕輕顫抖著。
她是真的害怕,那幾人有槍,有刀,那說明他們是亡命徒啊!
蘇時雨安撫的拉著袁英麗坐下。
“別擔心!我們會平安出去的。”
之前被那人拿槍指著時,蘇時雨便用上了探查,她赫然發現除了圍住她們這幾人外,稍遠一些的地方,還有兩夥人探頭探腦的瞧著他們。
而其中一夥人離開的速度很快,並且先她們一步,進了這處院子。
現在那個拿槍的,已經跟其中一個油光水滑的男人聊上了。
“包少,人我給帶過來了,你要不過去看看?長得還挺帶勁。”
被稱做包少的男人沒吱聲,只甩著手裡的蝴蝶刀,往關著蘇時雨她們那個房間走來。
門開了,蘇時雨和袁英麗都朝門口看去,就見走進來個中等身量的男人,他頭髮梳的光亮,身上衣服比普通群眾的要好些,腳上穿了雙擦得鋥亮的皮鞋。
他進來後,一眼就看到了蘇時雨,瞬間歪起嘴,笑著說:
“果然長得不賴,難怪能勾得我姐夫把家底都給出去。”
姐夫?
蘇時雨眸色微動,仔細瞧著這人的臉,慢慢把他的臉和包立蘭那張臉合上了。
是長得有幾分相似!
“你是包立蘭的弟弟?”
包興成聽見問話,又是一笑,沒否認的說:
“還挺聰明,難怪能和你媽一起勾走我姐夫的心神。”
蘇時雨和袁英麗瞬間明白,他把蘇時雨當成袁英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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