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閻羅的喉嚨輕輕刺痛,他根本不敢動彈,生怕她把蝴蝶刀往前一鬆,給自己來個對穿。
“要不給你們個機會,相互檢舉一下,誰檢舉得多,我就放誰離開!”
蘇時雨朝幾人笑著說道。
“英麗姐,拿本子把他們說的都記下來。”
袁英麗突然被蘇時雨喊到後,完全不敢耽擱,哆哆嗦嗦的摸出本子和筆。
她感覺,就是感覺時雨妹子和其他公安同志不一樣,但又說不上哪裡不一樣?
這莫非是她審案的手段?
那自己一定要好好配合她,不能拖了她的後腿。
袁英麗深吸一口氣,努力忽略掉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,以及地上那隻白慘慘的斷手。
“準備好了,你們趕緊相互檢舉!”
她朝幾人顫聲說了句。
朱閻羅咬了咬後槽牙,瞟了袁英麗一眼,正要說什麼,但擱在喉嚨處的刀尖又往前送了送,他驚得立刻後傾脖子,嚥下要說的話。
“我……我檢舉!”
靠牆蹲著的人裡面,有人說了句。
“年前臘月十七那天,鋼鐵廠宿舍區死的那個人是朱閻羅弄死的,因為他惦記那人的媳婦兒。”
“對對對!這事是他做的,他回來還跟我們說了,說那媳婦軟得很,他還要再去,結果沒兩天那女的就燒炭自殺了。”
那些人聽了這話,都附和的連連點頭。
朱閻羅卻急了,立刻辯解:
“放屁!那男的不是我弄死的,我到的時候,他就躺地上了,我一過去,他拽著我褲腿喊什麼‘海狗’之類的,結果沒說兩句話,自己就斷氣了,跟我有個屁關係。”
他說完話,就看向拿刀的蘇時雨,卻見她滿臉不相信的神情,急得賭咒發誓起來。
“公安同志,你相信我,我說的句句屬實,那人真不是我殺的。我如果說的是假話,就必定天打五雷轟,死了連灰都留不下。”
蘇時雨沒想到,這群人還能交代出個命案來,也是驚了!
不過她神色未變,淡定的繼續問:“就這一件事情了,其他的呢?繼續檢舉!”
有了人開頭,後面的人說起來也就沒了顧忌,說得那叫一個精彩,把朱閻羅這夥人做的事情,裡裡外外交代了個清清楚楚。
袁英麗洋洋灑灑的寫著,手腕都寫酸了。
蘇時雨看差不多了,一拳一個,全都打暈過去,然後帶著袁英麗出去了。
接著給鈴鐺那邊打了個電話,讓她帶人過來處理這群人,同時安排人去抓劉謙友和包立蘭。
公安局那邊的動作很快,只一小會兒的功夫,鐵塔就帶人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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