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看公安同志來了,全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,其中李家父子最為激動。
此時李來福已經熱情的抓著嚴隊長的胳膊,把他拉到躺在地上,疼得面色慘白的胡義良跟前。
“公安同志,這就是個老流氓啊!”
“您看看他,一把歲數了,還弄成現在這樣子,他太對不起他媳婦了。”
“而且他之前還騙我兒子的錢,冒領我寄回家的匯款,他心肝兒都是黑的!”
“不僅如此,他年輕那會兒,就在廠裡面欺負人,嘚吧嘚吧……”
嚴隊長一邊聽老同志說話,一邊想讓他鬆開自己,他好好看看地上這人的情況。
可偏偏老同志抓著他,說個不停,搞得他連插句嘴的機會都沒有。
李大江更是不客氣的在一旁幫腔,不過他主要是對著另外兩名公安同志說的。
這兩人他認識,胡義良捱打後,他們來自己家調查情況了,正是鐵塔和沈宏義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看到了吧!就胡義良這狗東西,他被人偷襲打一頓,那不是活該嗎?”
“你們瞅瞅,他多流氓,衣服都不穿!”
“對了,他還跟這年輕小媳婦不清不楚,也不知道那女的從哪裡來的?兩人直接在胡家就鬧起來了,可把我胡大媽氣瘋了。”
“你們看,胡大媽氣得背過氣去了!”
李大江指著正被人扶著的胡大娘。
可胡大娘並不是氣暈過去了,她是被嚇著了!
眼下派出所和廠保衛科的人都來了,他們老胡家算是完了,徹底完了啊……
“唔唔唔……胡義良,你個畜生託生的臭狗屎,你管不住那二兩肉,不如早切掉了事!”
“現在好了,公安來了,你去吃槍子吧你……嗚嗚嗚……我不活了,這日子過不下去了……”
胡大娘徹底崩潰,一屁股滑坐到地上,拍著大腿痛哭流涕起來。
高老太太在一旁不停勸說,只是毫無用處。
院裡的人都清楚,眼下這情況,不可能輕易揭過去了,只怕胡義良和屋裡那個年輕女孩,要被剃成陰陽頭,出去遊街批鬥了。
王主任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,他深吸一口氣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總要解決的。
他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上的灰,撿起地上的棉襖,走到胡義良旁邊,把棉襖扔他身上。
看李家父子還不遺餘力的解釋,就直接跟他們說道:
“李來福,李大江,你們倆給我上一邊去,別在這裡妨礙公安同志處理事情。”
聽了這話,李來福可不高興了,當即反駁:
“王主任,我們是在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,哪裡妨礙他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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