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心疼了?還沒正式開始問呢!”
蘇時雨譏諷的笑了聲,等著看待會兒沈宏山知道真相後,是個什麼表情。
審訊室內,嚴隊長在問了些基礎情況後,忽然話鋒一轉,直接問道:
“你認識張二壯嗎?”
“不……不認識!公安同志,我什麼時候能離開?那個老頭……他、他欺負我,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啊!嚶嚶嚶……”
崔紅秀捂著臉哭了起來,可她此刻心緒卻亂了。
公安為什麼會提到張二壯?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?
事到如今,她只能一問三不知了,好在張二壯已經死了,她確信當時沒留下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證據。
“那你的記憶可太不好了,你父親去世之前,還帶著你去張二壯家吃過飯,不是嗎?”
“是嗎?那抱歉啊,時間過了這麼久,我實在記不住了。”
崔紅秀傷心的擦著眼淚。
“真記不住的話,那臘月十七那天,你去張二壯家做什麼?”
嚴隊長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知道崔紅秀是個善於狡辯的人,但在鐵證面前,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。
“那天我沒去過張家,你不能冤枉我。”
“剛剛不還說不認識人嗎?現在這麼快就確定自己沒去過他家,這麼說來,你知道張二壯住在哪裡了?”
崔紅秀立刻搖頭,“我不知道!”
嚴隊長冷嗤一聲。
“崔紅秀,別在我們跟前演戲,你做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,而且有人證指認你在臘月十七那天,出人張二壯家。”
“你去張家做什麼?單純是去看望他,還是去拿走你父親放在他那裡的東西?甚至為了確保那東西的安全,而殺了他!”
崔紅秀眼神閃爍,心頭狂跳,她不停搖頭,淚水都甩了出去,一臉的驚慌無措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!公安同志你不能冤枉我啊……”
“我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,平時連雞都不敢殺,哪裡還敢殺人?我不敢的……”
崔紅秀悽悽艾艾的哭著。
隔壁屋中,沈宏山見到這一幕,已經氣瘋了!
如果不是鐵塔死死按住他,他估計就要跳起來,衝進審訊室,啃嚴隊長脖子了。
“你們這是汙衊!”
“紅秀懷著孩子呢,她那麼柔弱,怎麼可能殺人?”
蘇時雨嫌棄瞪了他一眼,從斜挎包裡掏出玉米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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