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黃啟榮看來,蘇時雨不能直接弄死,但可以把她抓起來,慢慢審。
就不信她一個女同志的嘴有多硬,只要落到他手上,他就有辦法讓蘇時雨乖乖的把那些東西的下落說出來。
不過這事不能交給黃濤去辦,他不是個利索辦事的人。
“小濤,這件事情我會處理,你等訊息就是了,記住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黃濤聞言,心裡極其不爽,但轉念一想,他又理解了大伯此刻的心理。
黃利剛死了,作為父親的他肯定想親手報仇,那自己插手,的確不合適了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
你明白什麼了?蠢蛋!
蘇時雨在外面吐槽,又聽被黃玲安慰的女同志說:
“要十年啊!林師傅說要等十年,我才能再見到利剛,這不是要我的命嗎?我可憐的兒子啊……”
“大伯母,只是十年而已,總還有希望不是,你快別哭了,你現在就好好養著身體,等十年後,好跟我表哥見面。”
黃玲嘴上這麼說著,可心裡卻覺得大伯和大伯母都瘋了,竟然相信死而復生的事情,還把黃利剛的屍體給了那個什麼林師傅。
鬼知道那人是做什麼的,而且那人一張嘴就是十年,十年後的事情,誰知道?
蘇時雨這時候已經往回走了,鈴鐺和春曉一臉震驚的看著她。
這麼快就回來了?
沒等兩人詢問,蘇時雨就說:
“黃利剛的屍體被一個姓林的拿走了,那人說十年後,會讓黃利剛父母再見到他。”
春曉聞言,一拳頭捶在腳踏車坐墊上,冷聲道:
“哼!姓林的,我就知道是這個鱉孫,沒想到他竟然跑京市來了,腿腳挺利索啊!”
“你認識這人?”蘇時雨問。
“豈止是認識,他跟我是不死不休的仇人,我哥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說到這裡,春曉眼眶瞬間紅了,不過知道現在不是說舊事的時候,她穩了穩情緒,才說:
“姓林的弄走黃利剛的屍體,一定是拿去養僵了,但京市並不適合養僵,我估計他會去南方,我們得聯絡總部,儘快安排攔截。”
“好,那我們直接去總部吧!”
三人推上車往前面走,但剛過機關大院的大門,蘇時雨就對鈴鐺說:
“鈴鐺,前面左邊那條巷子走到最裡面有兩人正在耍流氓,你立功的機會到了。”
蘇時雨本來不想搭理黃書霞和程克寒兩人的,可是這兩人一陣運動後,竟然提起了她。
黃書霞:“克寒哥,蘇時雨那個女人害得我們不得不分開,你可不能放過她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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