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臉不解的看著紀玉清,就看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就乾脆把人帶回了自己家。
給紀玉清倒了一杯茶水後,蘇時雨才說:
“玉清姐,有什麼話,你直接說就是了。”
“時雨,你見過會動的死人嗎?”
蘇時雨一陣沉默,死人會動,要麼是人沒死,要麼是有人為的原因,不過玉清姐這麼說,是因為看到什麼了嗎?
“你看到死人動了?說不準那人還活著呢。”
哪知紀玉清直接搖頭,臉上的神情比方才更為驚恐。
“那人不可能還活著,他滿臉都是黑皮,像個骷髏似的,齜著個牙,往前蹦噠……”
蘇時雨聽到這裡,神情也嚴肅起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看到的?在哪裡看到的?”
“上週去走親戚時看到的,我親戚家在西里河那邊,當時隔著河岸看見對面有個人在蹦躂,我還以為對面的人在踩高蹺,一蹦,能蹦那麼遠,後來感覺不對勁,我就趕緊跑了。”
“回來後,我也沒敢把這事跟家裡人說,但我總覺得,我看見的那個人,他不是個活人啊!”
紀玉清說話時,聲音都在發顫,明顯在後怕。
蘇時雨聽她的描述,基本可以判斷,她瞧見的東西就是喪屍的親兄弟,殭屍!
不過這是北方呀,殭屍跑這邊來幹嘛?
一到冬天,那不凍得嘎嘎硬,一蹦躂,碎一地!
不過現在天氣倒是挺暖和的,她摸了摸下巴,覺得玉清姐瞧見那東西,保不齊就是春曉帶進京市的。
“你當時只看見那個會蹦躂的人了,沒瞧見其他人嗎?”
紀玉清回想了下,但很快皺起眉頭。
“沒瞧見其他人,就他自己在那蹦,時雨,我瞧見的是……是不是個鬼啊?”
說到最後一個字時,紀玉清壓到了最低,只能看見她嘴巴動了下。
“玉清姐,現在是新社會,哪有那些牛鬼蛇神,我覺得肯定是有人在練高蹺,說不準是西里河那邊的大隊要搞什麼活動,社員就在私底下練習呢。”
紀玉清想了想,默默點了下頭,也不知道相沒相信蘇時雨說的。
不過聽蘇時雨又問了她詳細地址,她倒沒保留的都說了出來。
“時雨,你可千萬別自己過去啊,那東西萬一不是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玉清姐,別擔心!”
蘇時雨說著安慰的話。
紀玉清把話說出來後,感覺心裡舒坦多了,就沒在蘇時雨這裡繼續待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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