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之前你不是說姜家出了位厲害的高人嗎?有沒有可能會是姜雲雪?”
蘇時雨提醒了一句。
“這事我會查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舅舅就別插手了,我師兄正在調查,您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好。”
席益川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是怕自己的調查會打草驚蛇,讓姜家升起警惕心。
“行,那這事我就不插手了,但需要舅舅幫忙的話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對了,還有個事兒,我得跟您說一下,我在醫院碰見裴叔叔和謝阿姨了,當時裴叔叔提了一嘴給他兒子看病的事情,但謝阿姨明顯不樂意,我也就沒接話茬了。”
聽到這話,席益川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。
“她不樂意就算了,上趕著不是買賣,你那手好醫術,千金都換不到,她還嫌棄上了,給她能耐的。”
蘇時雨嘿嘿笑了。
“我是不在乎謝阿姨怎麼想的,就是怕你和裴叔叔較勁。”
“不會的,作為兄弟,我該做的都做了,你裴叔叔也有自己的抉擇。”
蘇時雨點點頭。
倒也是這樣,天底下的好醫生多了去了,看病不一定非得找她,她現在的醫術也不是頂尖水平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才各自去洗漱休息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是個大太陽天,也就早上出門那陣子,涼快了一小會兒,等蘇時雨和鈴鐺到公安局時,就已經熱起來了。
公安局的人瞧見鈴鐺來了後,朝她一陣擠眉弄眼,最後還是鐵塔說的。
“昨晚上,蘇大軍和劉建昌起了衝突,蘇大軍被打得多處骨折,傷情很嚴重,到現在還昏迷著,得送醫院才行。”
“那就送醫院吧,難得他還有維護女兒的心,居然勇敢和惡人搏鬥。”
鈴鐺說得一本正經。
兩人抓緊辦手續,蘇時雨則去見了田玉芬和蘇建業。
這母子二人一直被捆著,這會兒是又餓又累,差點死這兒。
不過一看到蘇時雨時,立馬來勁了,齊齊衝到鐵欄杆旁,朝她一陣唔唔唔。
小賤人!趕緊放老孃出去,老孃可是你媽!
甭管是不是親的,反正是你媽!
蘇建業就更加迫不及待了,但他怕捱揍,所以躲在田玉芬身後叫囂。
賤人,快放開我,我是你親弟弟,信不信我讓咱爸打死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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