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蘇時雨說的,三刀子的神情都變了。
“大姐,這招……這招怕是太……”
“恩?”
“厲害了。”
三刀子硬生生把到嘴邊的個‘損’字,改成了厲害。
蘇時雨知道他想說什麼,不過對付田玉芬那種人,這種方式才會讓她真的害怕。
蘇時雨從兜裡摸出一沓錢,全是大黑十,瞧著至少有三千塊那麼多。
“拿著,給所有辦事的兄弟們分分,別讓人幹跑腿。”
“是是是!大姐放心,我一定讓兄弟們謹慎仔細,絕不錯漏任何情況。”
無論什麼年月,錢就是驅動力,而且大姐一貫大方,自己自從跟著大姐後,賺的錢比之前安穩多了。
蘇時雨正準備離開,就見有人急吼吼的跑了回來,正是螃蟹,難怪剛才沒瞧見他。
“大姐,您也在啊!那正好跟您說了。”
蘇時雨看他說話大喘氣,就把手邊沒喝過的茶缸子遞過去。
“喝了慢慢說。”
螃蟹端起茶缸子,兩口喝完,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。
“有個女的去醫院找田玉芬了,兩人嘀嘀咕咕了二十多分鐘後,那女的才離開。”
“我本來想跟蹤下那女的,但她是坐車走的,我跟不上。”
蘇時雨只讓螃蟹形容下那女的的模樣,等聽完後,她已經判斷出這人是誰了。
肯定是姜雲雪的養母,除了她之外,沒別人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蘇時雨略微點了下頭,起身離開。
而那邊還沒從醫院離開的田玉芬,坐在病床邊上想了起來。
姜雲雪她媽過來找自己,先說了一番狗都不相信的客套話,什麼‘她壓根不知道蘇大軍病了的事情,如果早知道的話,她早來醫院探病了’。
又可憐蘇建業還沒放出來,說什麼‘蘇時雨沒良心,是個白眼狼’的話。
最後就給自己出主意,教她如何拿捏蘇時雨。
說實話,她聽到姜雲雪她媽出的主意,還是挺心動的,因為她說的有道理啊!
“你找蘇明月不就行了,她是做姐姐的,有她帶頭來照顧蘇大軍,蘇時雨肯定也會過來的。”
“哪有什麼找不到的,蘇明月現在在上工農兵大學,我聽說還是李廠長舉薦的,也不知道怎麼跑京市來上學了,說句難聽點的話,保不齊你家蘇明月付出了些什麼了不得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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