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硬邦邦的,跟冰疙瘩似的。
她用鏟子扒拉開積雪,等看清楚臥在雪地的東西是個人後,驚得大叫一聲。
“哎呀!媽呀!這咋還躺個人呢?快來人啊,這裡凍死個人!”
這年頭凍死人是常有的事情,所以圍攏過來的眾人並沒多慌張,反倒跟看熱鬧似的,議論了起來。
“這人肯定喝了大酒後,暈在這裡被凍死的。”
“就是你說的那樣,你看他那身衣服,明顯是喝多了發熱,就把外面衣服脫了。”
“可憐喲!年紀輕輕的跑去喝大酒,這下他家裡人怕是要急死了。”
“快別說這些了,趕緊跟街道辦的說一聲吧!”
“我剛聽人說去通知吳主任了,估計人快到了。”
“來了來了,街道辦的吳主任過來了。”
人群自動分開,吳主任領著街道辦的人踩著雪嘎吱嘎吱的跑了過來。
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在他管轄的片區,有人凍死了。
雖說這年頭凍死人的事情很常見,可是傳開後,丟的就是他的臉面了,因為這代表他工作上又失誤,夜巡人員沒能發現有人躺在街上,這倒讓人凍死了。
吳主任走近了一看,心比剛才過來時,還多涼了半截。
因為躺地上這人他認識,是電廠範書記的兒子,範建寶!
“還有救沒?”
吳主任問了一句。
“還救什麼呀?吳主任,這人都拔涼了,凍得跟個冰棒似的,哪還能救得回來?”
他們剛才就檢查過地上這人的情況,那真是凍得邦邦硬,已經不喘氣了。
現在別說搶救了,他都怕用的力氣太大,把這人胳膊給掰斷了。
吳主任聽到這話,臉色更不好了,但也沒其他辦法,只能趕緊聯絡人來處理。
先通知了派出所,又給電廠那邊去了電話,讓那邊的人把他兒子的情況轉告給範書記,最後叫了兩人把屍體送去殯儀館。
鈴鐺收到訊息後,只覺萬分訝異。
怎麼就那麼巧呢?
他們正在找範建寶,這人恰好喝了很多酒,凍死在雪夜裡。
“走吧,帶範金成去認認屍體。”
鈴鐺一行人帶著面色灰敗的範金成趕去殯儀館。
一路上,範金成都在唸叨‘他兒子不可能死,怎麼會死’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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