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聽見這話，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明顯的錯愕，他是真的沒想到，眼下這種沒有手機、沒有網路、資訊極度閉塞的年代，訊息傳播速度居然如此恐怖！
昨天中午才發生的事，他本來以為，只會在四合院和南鑼鼓巷周邊傳開，結果短短一夜時間，竟然直接席捲到了軋鋼廠，看來易中海這次是真的出名了！
轉念一想，他又瞬間釋然，知道這事可不止四合院裡的人，也有不少衚衕裡的街坊，而孔大媽可是廠裡出了名的“百事通”，廠子裡的風吹草動，不管事情大小，就沒有她打聽不到、傳不開的。
何雨柱臉上掛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詫異，輕輕點頭，如實回道：“孔大媽，您這訊息也太靈通了，易師傅確實跟我住在一個院。”
“說起來，這還是昨天中午發生的事，我也是聽院子裡的鄰居說的，易師傅腿傷得很重，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養傷呢。”
得到當事人同院鄰居的實錘，孔大媽瞬間眼睛瞪得溜圓，抓著何雨柱胳膊的力道都不自覺加重了幾分，硬生生把他往身前拉近不少，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燒：“我的乖乖！居然是真的！”
“我還以為是我那鉗工車間的小姐妹，瞎傳的謠言呢！你是不知道，這事兒現在整個軋鋼廠都傳遍了，車間、辦公室，還有咱們食堂，上到廠長、下到臨時工，就沒有一個不知道的！全都在議論這事！”
說到這，她嘖嘖兩聲，滿臉的鄙夷，繼續說道：“那個易中海，我之前在一食堂也見過，瞧著濃眉大眼、人模人樣，真是看不出來啊！”
“平時在廠裡端得一本正經，還是個先進模範，誰能想到背地裡能幹出這麼齷齪的事！這下好了，腿都給人斷了，好好日子不過，活該倒黴遭罪！”
周圍那幾個幫廚大媽，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孔大媽跟何雨柱的對話，也終於忍不住了，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，圍攏過來，七嘴八舌扎堆吃瓜，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不得不說，無論在哪一個年代，這種狗血荒唐的八卦軼事，傳播速度永遠最快，遠比廠裡的規章制度、工作通知、領導講話，要快上至少快上百倍。
孔大媽越說越起勁，感慨連連：“我聽說，這易中海在車間裡的地位可不低，多少年輕學徒、新工人捧著他、討好他，誰不敬重他三分？”
“現在出了這件事，怕是栽到底了！就算僥倖把傷治好壞了，已經落下一身壞名聲，以後再來廠裡上班，也徹底沒臉面見人了！”
旁邊一個洗菜的大媽，立刻接話：“還想著回廠裡幹活？想屁吃呢！我聽人說，他的兩條腿是粉碎性骨折，徹底廢了，以後連站都站不穩，怎麼可能回車間裡幹鉗工，他這情況，廠裡鐵定留不下他！”
另一個幫廚阿姨更是爆出猛料，壓低聲音開口：“你們聽說的，那都不算啥！我有個親戚住城南那邊，離事發那條巷子近得很，人家親眼看見了的！”
“易中海何止斷了兩條腿？好多人都看見了，他是三條腿都被打斷了！那血淋淋的場面，滿地都是血，是被人下了死手教訓！”
這話一齣，圍觀眾人瞬間一片譁然，紛紛驚撥出聲，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我的天！真的假的？命根子都打斷了？這下手也太狠了！”
“有什麼狠的，還不是他不要臉，去那種地方就不是個好東西！”
“就是，才過了幾天好日子，非要作死瞎折騰，就是被人打死了都活該！”
孔大媽也是同仇敵悍：“說的對，只是被打成重傷，算他運氣好了，這就叫自作死不可活啊！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句句都是嘲諷、鄙夷、唏噓，就是沒有半分的同情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裡，默默聽著所有人的議論，從逛暗門子變成在外面養小的，後面更是變成爭風吃醋，真假混雜。
眼看著眾人越說越離譜，他只好適時開口，攔住了眾人的過度八卦：“各位大媽、大姐，具體內情咱們也不清楚，都是鄰里街坊瞎傳的，真假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大家還是別跟著亂傳，易師傅人還在醫院躺著，說到底也是遭了大罪，已經夠慘了，沒必要再這般嚼人舌根了。”
“行行行，柱子你心善，我們不亂說了，不亂說了。”孔大媽連忙擺手應著，嘴上答應得痛快，臉上那股八卦亢奮的興致，卻是半點沒消，眼底依舊滿是看熱鬧的笑意。
何雨柱見狀也不多勸，無奈的搖了搖頭，不再摻和她們的熱鬧，轉身邁步走進三食堂後廚，開始了今天的工作。
後廚裡，此刻煙火升騰，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職，埋頭忙活自己的關注，一天的食堂工作，按部就班、有條不紊地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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